场的夜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似笑非笑的男人,试探的开口说道:“那个,哥...”男人歪着头等他继续往下说,“他,他们说,在摩天轮上接吻的话,两个人就不会分开了...”。说完话的男孩又将头转向门边,不敢回头看他。
“所以呢?”男人装作没听懂他的暗示,憋住笑问他。
“所以...所以以后我也要找个喜欢的人在摩天轮上吻我!”阮塘气呼呼的坐回座位上,眼泪差点又被他气的掉出来。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了,项亦恒将生闷气的继弟抱在腿上拥吻。男孩看他带着戏谑的眉眼,也挤着眼泪噗嗤笑出声。明朗的笑声消失在兄弟两人贴合的嘴里,弟弟率先探出小舌勾绘哥哥的薄唇,一双圆眼挑衅般盯着他,好像在嘲笑他曾经对待彼此感情的懦弱。
项亦恒闭上眼,抵着阮塘的额头张开嘴吸吮他的小舌。小舌被他大力的吸吮折磨的又酸又疼,想退回到自己的领地。大舌不肯放过他,一路追着他侵入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湿滑口腔,顶着上颚让他张大嘴承受自己的侵犯。
一吻完毕,项亦恒舔着嘴角问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阮塘,“满意了吗,还找别人吗?”男孩点头又摇头,将男人抱得更紧了。
从游乐场出来后项亦恒本想早点带阮塘回家休息,临近考高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让继弟用未来做赌注。
“我,我不想回家...”
项亦恒停下挂档的动作,好奇的看着他。
“想看电影。项亦恒,我想看电影...”
“太晚了,我明天再带你出来看,乖。”
“可是我就想今天看!”见他还不松口,男孩拿出杀手锏,小手朝男人的裤裆摸去,“项亦恒,你不想在电影院干我吗?”
他们选了一部人少的影片,电影开场后整个影厅只有五个人。项亦恒坐在最后一排抱着半裸的继弟顶弄,只觉得今天的小妖精格外粘人。
骑乘的姿势使得大鸡巴挤得更深了,圆滚的龟头碾过被潮水冲刷过一次的花壁,径直顶向子宫,把那个隐秘的巢穴顶的又酸又麻。男人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游走在阴阜上,用指甲轻轻刮弄被撑的发薄的阴唇和能掌握他快感的阴蒂。骚水流了男人一手,他色情的将水都涂在男孩裸露的骚奶上,指尖点着奶头看着它突出来,然后张嘴含住。
大荧幕的光洒在男孩背后,项亦恒痴情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孩。怕呻吟声打扰另外三个看电影的人,男孩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手支在男人的大腿上,阴茎下的花穴自由收缩随着主人扭动的腰肢紧咬口中的硬热鸡巴。
“舒服吗宝贝儿?”项亦恒坐在椅子上给他擦额头上的汗,腰却不动,全靠阮塘自己卖力。
“嗯...你小声点...”男孩胡乱睁开眼,扭不动了就贴在男人耳边求他,“我没力气了...你动一动,哥...啊~”
项亦恒握住继弟的细腰,叼着继弟的奶头开始发力挺动。男孩又贴着他耳朵说了句话,声音却被电影的声音盖住了,项亦恒放慢胯间的动作问他说的什么。
“我说,我、后、面、也、痒。”男孩又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
项亦恒被继弟今天放浪的骚穴夹射了,精液交代到继弟骚穴里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怕控制不住自己,项亦恒想把继弟抱离自己的下身给他穿裤子,男孩却不肯。
“我说我后面痒,你没听见?”阮塘紧紧拽着他的衣领瞪他。
“别闹,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进不去!”项亦恒头疼,鸡巴也疼,这个小妖精今天到底怎么了。
“前面,用我前面流的水啊...”阮塘拉他的手摸向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项亦恒不听,强忍着欲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