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叶青杭开不了这口。
总之,叶青杭觉得自己和叶楼江这荒唐的一夜,既不能当做被狗咬了一口,然后把狗弄死吃肉;又不能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就是一块儿膈应人的石头。
叶青杭想来想去,都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想起自己遭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喝了那几杯混酒。妈的,叶楼江我下不了手,那就先找酒保出气。
也不是他故意欺负弱小,那家酒吧有叶青竹的股份,酒吧里的员工和他熟,知道他喝不了混酒。所以他去那儿时都不怎么警惕,由着调酒师随意帮他配。
这次竟然帮着叶楼江灌他,显然是职业素养不够高,留在那儿也是碍事。
楼下保姆喊他,应该是酒店把手机给他送过来了。
叶青杭从保姆手里接过手机,拿了一提香蕉上楼,他总觉得肠道深处还有没清理的精液,又没有合适的东西去掏出来。想着香蕉通便,多吃几根把东西排出来好了。
手机上的消息一大串,何学立发得最多,又是语音又是文字。叶青杭不知道他看着挺羞涩的一个人,哪儿来那么多话,还话里话外都是暗示。
叶青杭回了两句,电话就过来了。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想着对方在床上红着脸的样子,叶青杭越说越起劲儿。
“不用等晚上,现在就可以,先说两句好听的。”叶青杭引诱对方来场电话,对面没声,也不急着催他,等着对方慢慢酝酿。
门口响起敲门声,叶青杭以为是阿姨给自己送吃的上来了,一开门,叶楼江端着碗粥站在门前。
“怪不得我打过来一直占线呢?”叶楼江看叶青杭堵着门,正准备推开他,电话里就传来两声猫叫似的呻吟,细细的、轻轻的,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没你叫得好听。”叶楼江依着门框,倒不急着进去了,眼里满是回味地看着他。
叶青杭也不知道何学立听见没,直接挂了电话往屋里走,刚刚狩猎的愉悦感当然无存。
把手机仍床上,叶青杭接过叶楼江手里的粥,“江哥,你叫着肯定更好听。”
叶楼江把塑料袋的东西放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进沙发。
“快点吃,吃完上药。”
叶青杭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提了东西,“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提这种恶心事儿?”
“比不上你,货都没了还想着勾搭人呢。”叶楼江从书柜里抽出他上次没看完的书。
叶青杭慢悠悠地把粥喝完,擦擦嘴角,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即使天天空包弹,也有人前仆后继地往我床上爬,不像你,趁人之危,强人所难。”
叶楼江把书签夹在刚刚翻到的书页,勾起嘴角,说道:“所以呢?你想天天空包弹?”
叶青杭看着他不说话,从椅子上起来躺到床上,“不是要给我上药?还不快点儿。”
衣服脱到一半,叶楼江才想起问他:“精液清理干净没?”
叶青杭看了垃圾桶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摇头,他怕到时拉屎被卡住了。
“去浴室。”
不用叶楼江说,叶青杭自己就摆好了姿势,看着他从塑料袋里拿出润滑剂时,叶青杭忍不住了。
“上药就上药,别弄其他的。”
叶楼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拿出昨晚用过的橡胶棒,“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还是,你想我做点什么?”
“滚。”
虽然叶青杭总觉得自己后穴合不拢,但不润滑,橡胶棒是插不进去的。
叶楼江小心翼翼地把橡胶棒探进去,他不知道肠肉的红肿程度,担心把叶青杭弄得疼。眼睛也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稍微有点皱眉,就放缓进去的速度。
“唔——差不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