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开这磨人的刺激。
叶楼江顺势把橡胶棒取出来,倒真引出了丝丝白浊。
“青杭,我们商量一下。”
叶青杭把腿从泡进浴缸,只是仍然分开在叶楼江的身体两侧,无法并拢,知道不什么好事,“商量什么?”
“帮我吸出来吞下去。”叶楼江盯着叶青杭,分身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滚犊子。”想都没想,叶青杭就拒绝了。口交的话,嘴酸痛不说,嘴周围那圈皮肤都会被那粗硬的耻毛扎得泛红,偶尔还会扎进鼻孔。关键是要把那苦中带腥,臭中带涩的玩意儿吞下去,他是想想就觉得嘴里不舒服。
当然了,看着别人吞自己精液,那滋味又不一样。除了屎尿,精液差不多算身体里最肮脏的东西了,有人愿意主动为你做这事,就会有种把这人从身到心全都征服感觉,好像这个人愿意从此匍匐在你脚下,为你生为你死。
叶青杭向来都擅长在床上把人带向生死边缘,至于让别人来掌握自己,叶青杭看斜睨一眼叶楼江,他还不愿意。
似乎料到了这个结果,叶楼江眉毛都没皱一下,继续说:“腿交,然后射进去含一晚上。”
“会流出来的。”叶青杭心里门清,不满足叶楼江的要求,今晚别想睡了。
“我可以帮你堵上。”叶楼江把他捞进怀里,含着透明的耳垂轻轻吸吮。
叶青杭环抱叶楼江的腰,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狠狠地拧了一把,“变态,去床上。”
阴茎软下去后,放在洞穴里也会往外滑。要想搁里面,两人的下身得紧紧地贴在一起,晚上两人的肢体不知的缠成什么样子。
无论多喜欢,叶青杭从来不会和自己那些伴儿一起睡。他睡觉不老实,四仰八叉地满床滚,想到今晚两人得搂在一起,他都想问问,还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叶青杭的腿很直,上面光秃秃的。倒不是他体质造成的毛发稀疏,只是因为前几年冬天,有次脱秋裤的时候,静电得噼里啪啦的响,看着火花总觉得太碍事。然后,就毅然决然地做了腿部脱毛。
叶楼江伸手在他脚底挠了两下,被叶青杭一脚踢开,转头看着他。
“你他妈还做不做?”
“这么心急?”叶楼江把润滑剂挤在大腿根部,“跪着。”?
明知叶青杭心里想的是早死早超生,他偏偏要慢条斯理地准备,一双手有意地去撩拨叶青杭的情欲。做爱要两人你情我愿地水乳交融,他一个人奸尸有什么意思。
腿交不比进去,两条腿又不能自动分泌润滑的液体,插着插着就容易起白沫,然后就干了。一干就相当于两块最嫩的肉在那儿相互撕扯,没有半分快感不说,还容易破皮。
因此,叶楼江的前戏做得相当充足。不仅用了润滑剂,还在腿间和性器上都摸了推背用的精油,精油又没用太多,怕一会儿滑溜溜的,夹不住。
等到他终于插进双腿时,叶青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叶楼江这人太贱了,他哪儿敏感就一直刺激他。嘴唇就没离开他腰窝、尾椎骨那一片,一手在后面揉他大腿根做润滑,另一只手揉着他的阴茎不放,还不时去抠弄马眼。等他双膝在床上跪得都快撑不住了,才让他趴下并拢。
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叶青杭觉得自己亏大了,答不答应叶楼江的条件,自己今晚是否别想睡。
叶楼江搂着叶青杭的腰腹,伸手在他胸前揉捏。阴茎在他腿间进出,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擦过穴口,磨过会阴,撞在他的囊袋上。
说实话,腿交对于被插者并没有带来多少身体上的快感。要硬说舒服的话,还不如胸前的手揉得他更有感觉。不过好在叶楼江前戏做得足,他的阴茎已经是勃起状态,每次被撞到精囊,柱身也能被刺激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