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件事,为什么要选择出狱以后出手。”
“不为什么。”成壁靠在玻璃窗上,他捂着胸口那几根断过的骨头,忍受着疼痛,“这个世界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理由和借口,我只问结果。”
张清豪看着他旧伤复发,然而他没有伸手扶他一把,“你为什么不死了一了百了。”
成壁笑着忍住痛,“我命贱,天生就是九条命。”
张清豪蹲下去,抓起成壁的头发,“这些年,有点进步,不哭了。”
成壁拉着他的手臂,“哭了你也不心疼了,浪费眼泪。”
张清豪好好的打量成壁,“你有种,敬你今天的胆量,现在给你两条路。”
“哈哈哈哈,你别学赵景那套。”成壁无赖的说道:“你说吧,我听着。”
“你想让我放你妈妈离开,可以,你就地签一份合同,签约到恒健,你欠我的钱,得拿血汗来还,还有罗畅那边的烂摊子,你得卖一辈子身。”张清豪道:“你也可以有点骨气离开,我还是会放你妈妈走,芸乡的桥我不做了,你爸爸的别墅我连地一起铲平,让它化成灰烬。”
成壁猛地拉起张清豪的衣服,“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彼此彼此,你我同床共枕十年,成成,我能宠你,也能毁你,路是你自己选的。”张清豪冷漠的看他,“要你站着,你非得跪着,那你就跪着好了。”
“张清豪!!”成壁咬牙切齿道:“我这辈子都不想为恒健卖命。”
“玷污你的梦想?脏了你的设计?”张清豪轻笑,“那你花七百万卖设计图稿,你以为你卖给谁了?小傻瓜,你的图我认不准,你的字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是我定的货,让你去的香港。”
“周韩识货,能有我了解你吗?”张清豪起身,“我就想知道你和贺之寒能玩出什么花样。”
成壁想起来自己那天晚上打电话给贺之寒,他傻傻的哭了一夜,连活下去的意志都没了,可他没想到,他一直在张清豪的掌心,从未解脱。
以前,张清豪沉不住气,他真的变了。
“真不愧是总局的人,就和杨教授一样,到死都有骨气,可是你就只有这个命,你自己选吧?”说罢,张清豪坐到自己位子上,他拿出烟熟练的点燃,成壁扶着墙从地上颤颤巍巍的起身,刚才张清豪推他到玻璃窗上的那一把,的确是触了旧伤。
“如果我不签合同呢?”成壁问。
张清豪叼着烟靠在椅子上,“你可以滚。”
成壁一个劲头上来,迎面就要往门口走去。
张清豪拿起烟灰缸就砸到门上,成壁猛地闪开。
张清豪用眼神告诉他,你再走一步试试看。
成壁回头来拍他桌子,“张清豪,你这和赵景那个黑社会有什么区别。”
张清豪转动椅子,冷冷的看他,“管他什么,能治你这块臭石头就行。”
成壁搬起张清豪的电脑就要砸,张清豪做个手势,“放下!”
成壁瞪他,“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么差劲的人。”
张清豪灭了烟,绕过桌子就把成壁扛起来,成壁吓得哆嗦,骨头顶在张清豪的肩膀上,痛的他冷汗直冒。
张清豪把成壁抛到沙发上,他解开领带锁住成壁的手,然后把他的手压到头顶,张清豪捏着成壁的脸,“妈的,老子忍了很久,你进来的这几十分钟,老子做什么不行,陪你闲聊,差劲?你他妈知道什么叫差劲?你是不是忘了鞭子是什么滋味?你忘了,可以,我让你好好的回味一下。”
成壁破口大骂,“张清豪,你他妈敢抽我试试看,我和你拼了。”
“呵,就你这病怏怏的样子,拼命?我怕一会脱了衣服,你就要爱死我。”张清豪把成壁绑着,张清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