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当他走近,那人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像是个鬼魅似的。
张清豪啪的一声打开走廊的灯,成壁浑身淋的湿透了,白村衫贴着身体,在白炽灯下,手臂和脸都白的反光了,脸上是一种迷茫又倔强的神情,他看着张清豪的样子,有点可怜。
张清豪吊儿郎当的盯他,“你来这儿干什么?等方子文?可不是吧。”
张清豪心里对他会来有点数,总不是又来求他别再纠缠方子文,这人就是这么讨厌,什么本事都没有,死缠烂打的功力倒不错,适合去讨债。
成壁看着他,沉声道:“我等你。”
果不其然,被他猜中。
张清豪愉快的笑着,“等我?等我操你啊?”
成壁明显是个斯文人,听到张清豪说这么粗俗的话,气的脸通红,但因为是个文化人,硬憋死也不会破口大骂,张清豪料准了他要吃瘪的,根本不想理会他。
张清豪推他一把,“让让,别挡我进去。”
成壁被他推开,他站在张清豪身后,卑微的低下头,走廊的风吹在他湿透了的身体上,成壁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他淋雨回来,还没回宿舍换衣服就直接来了这儿见张清豪。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不管是他还是方子文,都在受着张清豪的精神摧残。
如果这个男人就是想要一个人给他当妓女发泄欲望,那么成壁愿意低头。
打开房门,张清豪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虽然公寓特别的简陋,但是张清豪的屋子已经算是干净的,他这个富家子弟来湾浦实习,可算是吃了这辈子最大的苦头,而这样的苦,他不打算继续吃下去,他已经有了回程的打算,枯燥的实习生活,并没有点燃他的任何激情,耍弄方子文和成壁仿佛也只是生活的调剂品,但不是真正的乐趣。
人生的乐趣需要激情和性,这儿一样也没有,张清豪受够了。
成壁尾随着他进屋,张清豪瞅他一副不走的样子,示意他关门,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成壁和他走的近,这么势力的一个人,让人知道他和张清豪有来往,以后不知道他会怎么炫耀,张清豪可不想被他利用。
张清豪坐到桌旁,他拆开烟,随意点燃,自顾自的抽起来。
成壁道:“队里不让抽烟的。”
张清豪笑道:“队里不让搞同性恋呢,你还不是睡了方子文。”
“我没有!”成壁生气的看他,“你别冤枉子文,是我喝多了,骚扰了子文,可是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关系。”,?
“行啊,既然这么理直气壮,我把这事告诉队长怎么样?”张清豪挑衅道,“我就说我看见你抱着方子文在房里滚床单,接下来的,你自己跟队里解释,可以了吧?”
最后询问的时候,张清豪可以说是很挑衅了。
平时在学校里,成壁身边美女如云,他反而老是一副禁欲的好好学生样子,仿佛已经不是男人,已经要羽化登仙,平日里他也不爱讨论男女之事,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帮助别人,全系都把他当白马王子,任凭张清豪帅的连任校草,可是人气就是比不过成壁这么个会做人的。
张清豪的哥们就说过,成壁最大的本事就是嘴巴甜,甜的人要掏心窝去对他好,所以别看他无欲无求,可实际上,他是那种把欲望隐藏在行动下的人,非常的势力,为了成功,他是可以牺牲一切的。
现在,张清豪发觉他不仅势力,就和所有男人一样,欲望明确,心思龌龊,不过他想操的是男人。
张清豪兴致不错的抽烟,一脸看好戏的等候成壁的答案。
成壁湿淋淋的身体,曲线不错,他也是个爱打球的人,张清豪知道,盯着成壁的身体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