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能让神袛喝醉的酒,的确能称得上是好酒。
约尔加德曼本想回一句干你屁事,摸了摸斗篷才讪讪的开口:“酒神酿的。”他回了这一句,就不再开口,专心喝酒。
乌瑟尔干脆躺下来,身体陷入松软的雪地中,慢慢地回想过去的一切。
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向来固执坚定,不为外物所动的光辉之主突然感受到了一种茫然,这种感觉蔓延的如此迅速,他还未来得及拉起反抗,就全面沦陷,身心都在散发着动摇。
他一直所坚持的是错误的吗?他饮了一大口酒,多的液体从嘴角溢出,从下巴滑落,沾湿胡须和胸前的襟衣。
他怀疑自己,怀疑所有的过去。
他不能动摇。
他否定自己,否定着光辉之主的一切。
我在怀疑什么?
他缓缓的眨眼。
群星拥护他,亲吻他的双足,恨不得将自己永远嵌入他的双眸。从鼻腔中呼出的热气在空中散溢,拂过他的双颊留下最后一丝余温让面颊沾染上红润。
他开始动摇了。
我不认同你!
他闭上双眸,无数人的面孔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长相不同,血缘不同,种族不同,但他们每一个都带着相同的表情,同样的意志坚定,同样的愤恨,同样的杀意,同样的怒火。
他们都高声怒喊着:我们不认同你!
这些面孔最终都扭曲成一个。
金发的男人面容严肃,身上沾满罪恶的血液,身躯布满伤痕,不屈意志的灵光围绕,复仇誓言在他腰间散发无尽的冰冷,曙光勇士在他宽阔的背上沉默。
他戴上荆棘之冠,坐上王座,周围一片漆黑,唯他光芒万丈。
“老师,这是王必须做的吗?”
“你做得很好,你是一个很好的王。”
我没有错。
他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