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挖乳缝,指尖绕着乳晕转,再把乳首压进乳晕中,乌瑟尔颤着腰,脚趾蜷缩,甜腻的呻吟在喉咙徘徊,没有出口就被冲撞打断。
“光辉之主陛下,”阴谋之神带着恶意的笑容,“您的表现足以被称为是技艺最好的婊子。”祂一边感叹,一边拍打男人的臀部。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乌瑟尔紧绷身体,弓起背部,躲避阴谋之神的亲吻。
精灵的右手在他强健的身躯游走,揉搓祂的下体,粗大的肉棒流出泪水,修长白皙的手沾上了透明的液体,显得十分色情。
祂轻笑一声,喋喋不休,又拿着下流的话刺激乌瑟尔。他几个冲刺,射在了里面。抽出长枪,米青液顺着穴口流出,滴在沙发垫上。阴谋之神看着手上的白灼,把它抹在乌瑟尔的胸口处。
完事后的精灵越发美丽动人,夺人心魄,红润的唇瓣微张,吐出嘲讽的话语。
光辉之主被神力禁锢,无法动弹,只觉喉间压抑着一股恶心感,身体各处都疼痛不已。他有些后悔自己的盲目出击,抿着嘴角,避开阴谋之神明显的视线。
阴谋之神动了动手腕,绿色的藤蔓立刻缠上乌瑟尔的四肢,限制住他的行动。
“毕竟是光辉之主陛下,想来还是小心谨慎些的好。”他笑盈盈的解释,看着藤蔓扼住乌瑟尔的脖颈,艰难的呼吸,终于忍不住露出快意的神情。
大抵是没有什么比羞辱这个他恨不得凌迟的仇人更让他心喜了的。
美丽的精灵挑起得意的微笑。
——
奥斯卡摊在会议桌上,一动不动,发出打鼾声。
周围的人都有些无奈,从几个月前开始,自家陛下就越发懒散,这几天越发颓废,一天没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有心劝诫,却拿他没有办法,一个会耍无赖的神邸也是不多见了。?
他们这里猜测缘由,殊不知虚空假面自个也在纠结。
祂暗自叹口气,心里隐隐知晓原因,却太不愿意接受。
乌瑟尔······水母郁闷地翻了个身,在心里盘算着。
这种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
此刻被人心心念念的乌瑟尔却称不上是过得有多舒心。
他被锁在屋子里,不太长的锁链只能勉强让他站得稍微直一点,更别说到处走动。好在他并不是真正的普通人,神邸之躯让他免受排泄,少了一个可以被借题发挥的理由。他卷缩在墙角,埋在肉壁深处的小玩意不停颤动,恰好压在敏感点,他面色潮红,呼吸间尽是难耐的情欲,下体翘起,锁紧环紧紧扣住根部,憋得涨红发紫,可怜的吐出粘液。痛意和快感交织,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企图破坏理智的掌控,乌瑟尔呼吸沉重,勉强克制呼之欲出的呻吟。
清醒一点。他咬了咬舌尖。忍受这种侮辱,是为了更重要的事。他耐心的控制精神力试探封印住力量的枷锁。
就算是奥斯卡亲手下的封印,也不是没有破绽的,即使难以被破坏,但······他的眼神诡秘,紧咬牙关,一抹血色从嘴角溢出。
“咳。”
乌瑟尔额头又泛出细汗,被封印反震的滋味不太好受,但他却露出细微的笑意。
这么多年下来,他总算是掌握了些规律,偷回一点神力了。
他吐出一口血沫,整个人却突然僵住,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
那个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开始加快。
阴谋之神面带微笑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光辉之主垂下眼帘,看着白皙的手摸上他的胸膛,大力揉捏他的胸肉。精灵毫不顾忌他穴内的跳蛋直直挺进饱受折磨的肉壁。
还不是时候。
乌瑟尔告诫自己,杀意充斥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