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毫无情绪波动。
他强忍不适走动。不知道奥斯卡是不是故意的,选了一间小了一号的衬衫,领口根本扣不上,衬衫被撑得鼓鼓的,走路时乳首一直摩擦粗糙的布料,被调教过的身体过于敏感,很快就红肿起来,两个红点若隐若现。
注意到身体的变化的光辉之主面色阴沉,打开了衣柜。
他随便扯出几件衣服扔在床上,便径直走向浴室。
乌瑟尔脱下衣物。脖颈的掐痕和吻痕还没有消去,没有衣物的遮盖,胸肉的捏痕暴露无遗,乳晕处的咬痕处现在还带着痛,被捏得青紫的腰部印满了吻痕,大腿内侧和臀部的痕迹尤为严重,青青紫紫的捏痕和鞭痕纵横交错,手腕和脚腕的绑痕至今未消,仍能感受到麻木的痛。
神战可以输,奥斯卡必须死。
他看着自己身体上令人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杀意越发蓬勃。
某趴在桌上的水母打了个寒颤,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