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技巧,奋力收缩着后穴,让它像一张小嘴一样饥渴的吞吐。
突然,斯坦森的目光一凝,看见菲比斯正盯着他深入自己身体的手。
他情不自禁的、恼怒的大声呵斥,“滚开!闭上你的眼睛!”
他的脸更红了。
菲比斯猛然回过神来,头脑一片空白,无所适从的他,一听到斯坦森的命令,顿时如获圣旨,想都没想,就马上连滚带爬的蜷缩进了屋子的黑暗角落,双手捂住耳朵,不敢再看、再听。
顾楼安抚的拍拍阿比盖尔的大脑袋,示意他起来。
阿比盖尔有些失落,但他也知道,肯定会有新的雌虫加入他们的队伍的。他乖乖的跪到了一边,让开顾楼膝下的位置。
用不着顾楼的命令,斯坦森立刻爬起来,悬坐在顾楼的膝上,干净的深红色肉棒激动的“眼泪”直流。
“坐下来。”顾楼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双手把着斯坦森的公狗腰,命令道。
阿比盖尔也趁机捣乱,他双手不留情面的扯开斯坦森红肿的虫穴,把它拉扯成一个不规则的圆洞。陡然间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艳红的穴肉仓皇的急促收缩,仿佛受了欺负的孩子。
斯坦森并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孬种,孬种爬不上上校的位置。但在顾楼面前,他确实理亏。所以这口气,他忍了。
他跪坐起来,脱离开阿比盖尔的掌控,再次迎向顾楼可怖的庞大阴茎。
顾楼感到了非同一般的紧致。红肿的穴肉,就像一张吸力巨大的小嘴,紧紧攒住他,一口一口的往里吞吐。因为是第一次,扩张也并不充分,所以这个过程格外的艰难。
顾楼太大了,成长期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他的阴茎每天都在膨胀。他现在甚至可以从斯坦森的肚皮上,看见自己阴茎的行进轨迹。看见自己的巨根是怎么一点一点撑开斯坦森的肚子,把他壮硕的腹肌挤压变形。
阿比盖尔这些日子里,是伴随着阴茎的成长而一点一点被艹开身体的。
但斯坦森第一次就要挑战如此巨物。他很显然吃不消了。
小嘴只吞到三分之二,他就抖着腿,再也不敢继续往下坐。
阿比盖尔轻蔑的哼了一声,站起来,抱着斯坦森就像抱着一个正在被把尿的小孩。他的手臂从斯坦森的腿根处穿过,再交叉握住两边的腰,一个用力,就将斯坦森拔了起来。接着,再缓缓往下压。
阿比盖尔才不会去管斯坦森吃不吃得下呢,他只在乎顾楼是不是舒服。所以,在斯坦森微弱的反抗之下,阿比盖尔强硬的把他摁在了顾楼的阴茎上。
斯坦森不敢动弹了,他就像一只无助的青蛙,在阿比盖尔的手上蹬动自己的双腿,却还是被铁钎贯穿了身体。
他大口的深呼吸,带动胸膛也一起一伏。似乎想通过这样,消化身体里的这个庞然大物。
阿比盖尔看他已经坐稳了,想也不想,马上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顾楼倒抽一口凉气,收紧了手指。每一次破门而入,都像一次征伐,一次开疆拓土,倔强的肠肉挤压着,粘黏着,不得不臣服在侵略者的铁蹄之下。
如此反复数十次,才终于把这片陌生的土地彻底征服,彻底艹顺了。于是感觉到手下力道渐轻的阿比盖尔饥渴的舔舔的唇。不再留力,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一贯到底。甚至还恶意的松开手,让斯坦森直接坠下去。体重压迫着,让肉棒进入到极深的地方,在肚皮上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斯坦森忍耐不住的涕泗横流,这样的艹法,别说敏感点了,他身体里哪一个地方没被对方关照到呀?他双手死死的掐住阿比盖尔的手腕,似乎是想通过这种动作,让对方放缓入侵的速度。
但他不求饶,哪怕一点儿声音也不肯发出来,除了越加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