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常理的反抗给斯坦森和顾楼带来了一点麻烦,尤其斯坦森身上还有伤,最后还是阿比盖尔和斯坦森一起,才把已经逃到门口的斯坦森抓了回来。
顾楼的触角温柔的缠住了他的。
一触之下,顾楼忍不住一震,这和他接触成虫的触角,感觉完全不一样。接触成虫,就只是感觉到,有人在碰我。但接触幼虫,顾楼却可以感觉到,有什么力量,顺着触角,注入了幼虫的体内。
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条河,而对面,则是一片干涸得快要裂开的土地,如饥似渴的吮吸着他的水源。
但是水,太少了。菲比斯简直就像干涸了一个世纪,多少水注入进去,都翻不起浪花。
很快,顾楼感觉到了疲惫,他不得不放开对方的触角,揉着额头说,“阿比盖尔,我感觉只是这样,好像并不够。”
阿比盖尔有些吃惊的扶住顾楼,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他的支撑。“这不对劲!”他严厉的看着眼前熏陶陶的菲比斯,质问斯坦森,“他的潜力绝不是+!”
斯坦森自己也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对、对不起,”菲比斯崩溃的小声抽泣道,“哥哥,我骗了你,我修改了自己的测试记录,是级”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阿比盖尔恼怒非常,“隐瞒真实等级对你来说没有好处!况且——”他指责道,“测试等级的时候你才多大?是你哥哥帮你,你才会隐瞒等级的吧?!”
“不,不是,不是哥哥,是我自己。”他抽噎了一声,继续解释道,“我也不想的,”突然被拆穿了秘密,他吓坏了。“我只是不想成为那些雄虫的禁脔——他们总是喜欢年幼的、潜力高的幼虫,说是更有味道。不要怪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
阿比盖尔无言了,雄虫的横行无忌是所有人有目共睹,更何况他们当时没有雌父的保护,自己又还弱小,被威胁,被玩弄,成为雄虫的玩具,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顾楼终于从头昏脑胀中缓和了过来,他有些同情这些雌虫。而且,给级的幼虫安抚,也不过是会让他感到疲惫罢了,并不会有什么妨碍。“只是触角,没法安抚他,那还有什么办法么?”
阿比盖尔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甘愿的说,“给他喝您的精液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