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按上了自己的肚子,“如果您能开心,我会觉得非常愉快。”
顾楼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了。
在他接收到的虫族记忆中,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个例。
他的雄虫朋友中甚至有就这样活活玩死雌虫的案例。虫族不合理的性别结构,造成了雄虫的冷酷与无情,在他们看来,雌虫,就仅仅只是消耗品。
但对于顾楼自己,他永远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做法。
所以他解开了束缚着雌虫的衣物,手指轻轻拨弄着插在雌虫下体的导管,“想要我艹你吗?”
“啊——”阿比盖尔嘶哑的惨嚎,“想!想!”
“背对我,撅起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