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我穴道有了痉挛的前兆,便缓缓地抽出了手指。
“进来吧。”我再次对他说,愤愤地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许星闻抬起了我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了我的穴口。
性器比手指更粗更饱满,所以进入得特别的缓慢,但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敏感,连插入的过程都让我异常地颤抖,当他的完全进入我的时候,性器的顶端擦拭着我最深处的内壁,我的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起来。
星闻察觉到我的兴奋,就着我流出的体液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平时我的敏感带在比较浅的地方,这个方法很受用,但今天就不够了。
我被他抵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砖墙上,双手不得要领地在身上胡乱地抓着,我急切地想把他狠狠地绞紧,把他融入我的血肉之中,与我毫无间隙地重合。
“星闻,星闻用力,我要深点、再深点——”
他的双唇堵住了我的不满,紧接着把我的双腿撩起,抱着我抵在墙上,我就像一个被老式背带背着的婴儿,被他抱在身前。
我的双腿自由了,于是我忠于欲望地把双腿缠在他的腰间,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
这下我们胯紧贴着胯,星闻也不在大动作地抽插,他顶在我得穴道深处,不停地顶弄,快感堆积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但偏偏他却堵住了我的嘴,我只能通过几声急切的鼻音发泄。
星闻快速地顶弄最终把我送上了高潮,我的穴道紧紧地绞紧了他,我的手脚也用力地把他扒住。
在高潮的余韵中,我们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
过了一会儿,星闻退出了我的身体,让我站在了地上。
他的性器依然坚挺着,因为他没有射精。
在追求更强烈的快感前,他的忍耐力总是惊人的。
我吻了吻他的小腹,抬头看着他:“要吗?”
“我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