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欺身而上,就势吻住身下人半张的红唇,好像依稀还残留着些许酒香,柔软得像主人一样好欺负。
霞姿月韵、惊才绝艳、天下无双种种赞美之词常常如同标签似的挂在数年前乍然出世的千机楼楼主身上,然而,任谁也不会想到,顾知远全然不似传闻那般风流倜傥,反倒痴情到未免偏执的,数年如一日地盯着一个对象,更别提精于床笫之道。
只是凭着本能、凭着身体中的渴望驱使,顾知远用舌头顶开身下人的牙关,灵活地卷进去,充满霸道而急切的索取意味,恨不得将每个角落都留下痕迹。毫无疑问,从反应上头来看,谢嘉明也是初哥儿没错,整个人都被亲蒙了,手足无措地抓着顾知远的肩膀,几乎都快忘了喘气,满脑子都是飞驰而过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因为先前擦拭身体的缘故,谢嘉明这会儿仅仅披着里衣,也不知是顾知远有意为之还是两人磨蹭间扯开的,他胸口大片的布料松松垮垮的,腰间的带子也没系上。顾知远右手顺着谢嘉明腰侧曲线抚摸揉捏,弄得谢嘉明又痒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然不是疼,大概类似于又有两坛美酒下肚,打骨头缝里往外蹿着酥麻。
没有想象中的反抗,无异于最好的迎合,顾知远整个人都有些兴奋,他左手松开谢嘉明的下巴,划过隆起的锁骨,覆上谢嘉明胸口逐渐硬挺的乳珠,两指捏住,无论轻扯还是按压,玉色长指间的动作总是脱不去情色的味道。
敏感的上颚被舌头挑逗得酥痒难耐,胸口腰间尽是奇怪的触觉,沿着血管生根发芽,生出陌生的电流与渴望。谢嘉明哪受得了这个,还没弄明白眼前这一切的含义,就被蛊惑住了。他茫然地睁大湿漉漉的眼睛,呆呆地望向有着侵略性美貌的脸,他看着熟悉的俊美男人缓缓的抬起头,水润的唇瓣间尚牵着一点银丝,红色的舌头探出来舔一舔下唇,眼角眉梢染上说不出的艳丽
诡异的电流因肉体与视觉的同时刺激,倏尔蹿入下腹,谢嘉明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双腿——因为中间的第三条腿站起来了,仿佛还顶到了什么相似的火热物件,还未等他来及的作何反应,男人作恶的手猝不及防挤入亵裤握了上去。
“唔、呜啊”任何雄性都无法抗拒的刺激令谢嘉明哆哆嗦嗦地弓起身子,沙哑地低吟出声,“知、知远你”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说什么,但下身分明是异常舒服的,谢嘉明甚至按捺不住地主动搂住顾知远的肩膀,贪图享乐般地胡乱扭动着腰肢,“啊”
醉意与情欲交织而成的红艳色泽在谢嘉明皮肤下浮现,顾知远几乎被这般诱人可口的画面逼得难以自持,恨不得当下就掰开身下人的双腿,狠狠地闯进去,与意中人结合为一体,去感受对方的火热与紧致
“舒服吗?”
虽并不老道,但好歹是男人,顾知远尽可能地抚摸着掌中的物件,他哑声在谢嘉明耳边轻问,与此从事,忍不住将自己的忍得几乎在疼痛的东西与意中人的贴至一处,微妙的触感令顾知远兴奋得头皮发麻。
一股又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潮水灭顶,谢嘉明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被弄得舒服极了的身体压根没有反抗的意识,傻小子颇为迎合地耸动着腰,本能地八爪鱼似地想把快乐的源头抱紧,甚至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对方的腰,“啊、嗯啊舒服、好舒服唔好热”
顾知远用手圈住谢嘉明扬起的后颈,眯眼引诱道,“舒服就过来亲亲我,乖,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精虫上脑的谢嘉明懂个屁,自然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老老实实地凑过去,嘴唇胡乱地碰在顾知远的脸颊上,他似乎觉得哪里有些缺憾,双手碰住顾知远的脸,瞪大眼睛仔细找了一会儿,重新埋头贴了上去,现学现卖地吸吮对方。
渴望已久的顾知远如何受得了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