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平日里弹着钢琴赢得全校师生们掌声的手指在干这样淫秽的事情,段丞就感觉又燥热了一分。
见到段丞的反应,顾非白故意凑到他耳边,薄唇紧贴对方的耳际,呼吸间温热的吐息尽倾洒在耳垂上,使他耳廓上泛上一层倍感羞耻的红晕。
“最近你的小女友怎么样了?”
终于拐到正题上来了,段丞松了一口气,自以为找到了出路。
“你你不就是喜欢她吗,我把她让给你就是了,你先放嗯”
顾非白控制好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顶端,这句话最后才以一句破碎的呻吟结尾。
“是我喜欢她?”他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段丞刚才说过的话,“嗯?”尾音拖的长长的,分外勾人——这让段丞觉得不安,每次他待人温温柔柔的室友用这种声音说话时,就代表他的情绪已达到了某个顶点——最后倒霉的都是段丞本人。
段丞好不容易有空闲的时间来理清思路,却都在想该怎样让顾非白消气才好。他试探性地发话:“那是我喜欢她?”眼睛讨好地看向一生气就会做出十分可怕的事情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