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看著門,無力地坐在地上。她沒勇氣衝出去,也沒勇氣開門,她沒有勇氣做任何選擇。
徐夜聽不到門里的動靜,又敲了幾下:“依依,你如果不開門,我就一直在這裡等,直到你把門打開。”
筱依依茫然了。也許讓她的痛苦解決的唯一方法,是從此不要再聽到關於徐夜的一切。她對著門外說道:“徐夜,你別這樣,我們……還是算了吧。”
徐夜隱隱約約聽到筱依依這樣說,著急道:“你說什麼呢!把門打開!”
筱依依捂著臉,徐夜剛離開她時那種痛苦的記憶實在是太過深刻,她不想,也不敢再次體會。她躲進浴室,無謂地擦著莫名落下的眼淚,想捂住耳朵,但是又貪婪地想再聽徐夜的聲音。
徐夜仍舊敲著門:“依依,你早晚要從這扇門走出來的,你總要再看到我的。求求你開開門吧!”
柳蘭燈想著,如果徐夜和筱依依有什麼需要她幫忙的,肯定會來找她的。既然她關上門之後就清靜了,那就證明門外一切正常,說不定他們倆已經言歸於好,親親我我了呢?~
真羨慕啊,不過還是單身好,沒這麼多煩惱。
柳蘭燈這麼事不關己地想著,吃完了一整份米線。她剛結束一場話劇的巡演,終於可以對自己的飲食和體重有短暫的一陣子放縱。
吃飽喝足之後,她才想著去查看一下徐夜和筱依依的情況。然而她出門來到走廊,就看到徐夜盤腿坐在筱依依的門前,背靠著筱依依房間的門,一臉沮喪。
這可是柳蘭燈沒有料到的發展。她急忙走到徐夜身邊,低聲問:“筱依依走了?”
徐夜搖頭:“她不開門。”
柳蘭燈心想,如果她是筱依依,打死也不會開門的。但是她也不能這麼說,只是問徐夜:“那怎麼辦,你就這麼坐著了?”
徐夜又對著門里,用一種低啞的乞求的語氣說道:“依依,求你了,開門吧。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求你開開門。”
……
柳蘭燈什麼時候見過自己表哥這麼求人的?
她是見識過徐夜的腹黑的。曾經柳蘭燈年少無知,到徐夜家去玩,偷偷順走了徐夜從日本弄來的一個琉克手辦。徐夜似乎知道這件事,但也沒有跟她計較,柳蘭燈就覺得拿走他一個手辦也沒什麼。然而半年多之後的某次家庭聚會,柳蘭燈的媽正和一桌子家長抱怨柳蘭燈的成績下滑,徐夜突然輕描淡寫插了句嘴說,“倫敦最近可能漫畫看的比較多,我看她還把我的漫畫手辦拿走了。不過她喜歡的話,就送她好了。”一句話石破天驚,那一陣個寒假,柳蘭燈就沒有過過一天太平日子,那個琉克自然還是被柳蘭燈媽媽還給了徐夜。
……
想起過往,柳蘭燈打了個哆嗦,她覺得以徐夜的性子,整楊含景一點也不稀奇。但是徐夜如此低聲下氣地坐在筱依依的門前,乞求她開個門,這不得不讓柳蘭燈感歎,徐夜真是對筱依依愛慘了。
柳蘭燈深知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先回去了。只留下徐夜一個人,仍坐在筱依依門前,等著她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