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立刻就想搶,徐夜一把摁住,冷言道:“看都看過了,搶什麼?!”
楊含景指著徐夜的鼻子罵道:“你丫逼的就一卑鄙小人!”
徐夜翻著那幾份病例和協議,冷冷地說:“楊含景,你說我卑鄙,我反而覺得你對女人更卑鄙一些。”
他抬眼盯著楊含景,說:“如果筱依依跟其他人睡了,我不會這麼在意。她之前六年和孟白在一起,我也不吃醋。但是唯獨你!”他猛地把手上一疊紙甩到楊含景身上,壓低了聲音,但怒氣卻控制不住:“你還有臉跟我說我們認識十多年了,我是為誰回的海城你不知道嗎?!你居然敢在我回去之後跟筱依依上床!!你又何來的膽子跟我在這叫囂?!”
楊含景被徐夜突然爆發的情緒震了一瞬,便激烈地回嘴:“我再說一遍,是她勾引的我!!你當時跟她在一起了嗎?!好像還沒有吧?那她對我投懷送抱,我憑什麼不能睡她?!”
徐夜冷笑:“就是因為你對女人都是這個態度,所以你對筱依依做出這種事,我非搞你不可!”
楊含景譏笑道:“讓我們正人君子的徐老闆親口承認搞我,真是不容易啊。”
徐夜指著楊含景,一字一頓地說:“為什麼你爸媽看了這些之後關你禁閉,非要你回北方嗎?你心裡難道沒點數嗎?!”
楊含景仍然嘴硬:“你根本不知道真相,查到什麼統統給我爸媽送去,現在反而指責我?!”
徐夜仔細地看著楊含景,後者那張不顯年齡的娃娃臉上一雙下垂眼里怒氣衝天,端得一副厚顏無恥,讓徐夜看了更氣。
“我一路看著你換女伴像換衣服,不管是你喜歡或是不喜歡,你對女人什麼態度,我想你自己不是不清楚。”徐夜盡力心平氣和地說:“我們兩家也算世交了,你父母的事情我從小也聽說過。他們在生你之前和之後,都有懷過孩子,但是都不幸沒有保住。”
聽到徐夜提這個,楊含景臉色變了。他之前只以為徐夜為了整他,翻遍了他的老底,挖空了他的黑歷史,狠狠告他的狀,但不過是歪打正著,才扯出了這檔子事兒。沒想到徐夜是本身就知道這件事,專門針對著來對付他的。楊含景頓時心裡又驚又怒,手心都出了汗:“……徐夜你真是厲害,我都不知道你原來對我家裡這麼了解?”
徐夜仍不緊不慢地說著:“你上頭本來該有一個哥哥,下面該有一個妹妹。你父母這些年做生意順風順水,唯獨沒有子女的福分這件事是他們最大的遺憾。所以他們吃齋念佛,一直虔誠。卻沒想到你居然能把女孩弄懷孕,還跟人簽了協議,讓人去做掉了孩子!”
楊含景高聲反問道:“你怎麼不去查查那女的是什麼套路?!我哪次不做安全措施?誰知道她懷的是不是我的種!她只是想要錢而已!簽協議只是避免後顧之憂,誰能想到你拿這件事去氣我爸媽!!”
徐夜無奈地搖頭:“楊含景,你還不明白嗎,你對女性根本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你爸媽尤其忌諱關於孩子的一切,你卻還可以讓女孩子去打胎,從未想過負責!——就因為你是這樣的人,所以筱依依跟你上床,不管是她自願還是你使壞,在我看來就是遭受了你的羞辱!我是一定要算清楚這筆賬的!”
徐夜的話像是一記悶錘砸在楊含景胸口。他胸口發悶,眼前發黑,一時半刻竟語塞,無言以對。
他還是有很多想辯解的。比如那個女孩,在楊含景看來是真的另有所圖,在和她簽了那份打胎,斷絕關係的買斷協議之後,楊含景聽說她又用同樣的理由去坑了他們大圈子認識的另一個富二代一筆錢。
比如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荒唐的生活了,自從一兩年前,他突然厭倦了之前的種種,便很少有一夜情了。
對筱依依,他雖說有趁火打劫,但是……對她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