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好一頓臭罵。
雖然這是個無傷大雅的小報復,但是楊含景恨極了徐夜這樣做。從小到大,但凡是徐夜做的,都是對的,但凡是徐夜說他楊含景的不是,都是有理有據的。這回也不例外。
徐夜看楊含景氣得半死,心裡暗爽。他斜了楊含景一眼,道:“我勸你還是早點給我坦白,否則我還有辦法治你。”
說完這句話徐夜就推開酒吧的後門,剛要走進去,就聽到楊含景在後面說:“你就想著質問我,不想著問問筱依依去嗎?”
徐夜側過身,冷眼看他:“什麼事兒還不都是你先挑起的?”
楊含景眼睛都紅了,他點了根煙,斜叼著,臉上掛著氣急敗壞的笑,反問:“如果是她先勾引我的呢?如果我告訴你所有事,你接受不了呢?!”
“你放什麼狗屁!”徐夜難得爆粗口,但是此時對著楊含景就罵了出來。
楊含景大笑:“我放屁?!那你敢不敢回去問問你的小嬌妻,是誰,在我車上對我說,她憋得好難受,讓我幫幫她?”
徐夜沒再說話,鬆了推著門的手,轉身衝著楊含景的臉上就招呼了一拳。
楊含景被打得退了三步才站住。他站定,抹了抹嘴,碰著牙了,流了滿嘴的血。
他把嘴裡的血吐了,抬起頭,死盯著徐夜半晌,突然又輕笑出聲:“徐夜,因為一個女人,我認清你了。不管怎麼的,我都不虧。你還記得我那大浴缸嗎,我也用上了,爽得很!”
這會兒,輪到徐夜氣得渾身發抖了。
但是他卻沒膽量再去質問什麼。
楊含景說得對,如果真相他接受不了,那他還會想知道真相嗎?
“楊含景,你給我滾。”徐夜低聲說著,聲音止不住顫抖。
楊含景扔了煙頭,又吐了口血:“不用您提醒,我滾,滾得遠遠的。您慢慢消化,別傷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