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麼這麼不湊巧?”
筱依依也無奈,來大姨媽是自然規律,她有什麼辦法。
筱依依上了個廁所回來,徐夜已經在床上坐起來了,問她:“今天想去哪逛逛?”
“你不是要忙麼。”筱依依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衣櫃找衣服。
徐夜說:“我下午三點能忙完,我們等下去吃個早茶,然後我下午再來找你?”
反正這幾個地方都離得近,筱依依答應了,在衣櫃里拿出襯衫和褲子。她拿出一個衣架的時候,把另一件衣服也扯了下來,隨即是珠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她驚呼了一聲,蹲下來撿。
有一顆珠子滾到了床腳。徐夜撿了起來,覺得有點眼熟。
那是一顆黑色的,帶著像鑽石剖面一樣的珠子。
筱依依把掉落的衣服和珠子都拾了起來,無奈道:“上次就脫線了,果然珠子都掉了。”
黑色的連衣裙,V字領口鑲著十幾顆珠子,其中一處開線了,珠子也就掉了下來。
徐夜又看了幾眼那件衣服,問:“怎麼壞的啊,你上次穿什麼時候?”
筱依依支吾道:“就前幾天。”
徐夜沒說什麼,把那一顆也遞給了她。
週一一整天,筱依依上班都是魂不守舍的狀態。
給學生分派好任務,還有一大批文本工作要做,剛開學的一兩個月的事情總是很瑣碎,需要靜下心來去處理,但是她實在是很難做到。
因為放在她腳邊的那個包,時時刻刻提醒著她,今天跟楊含景,還要有一番掰扯。
林風芒說的沒錯,楊含景把這個包收回去的可能性很低,一個三萬的包,對他而言估計根本不算什麼。
但是筱依依想好了,即使是交到楊含景手裡,然後看著他扔掉,都比留在自己的手上好。
海大四點十五分敲的下課鈴提示著筱依依昏昏碌碌胡思亂想的白天結束了。同事們陸陸續續下班走了,待到辦公室的人都走完之後,筱依依這才從座位下拿出那個紙袋子。
她忐忑不安地走向圖書館,隔著老遠就看到了楊含景。
楊含景穿衣服一向不修邊幅,不管衣服本身是什麼樣式,但凡夠張揚,是名牌,他就敢往身上套。也多虧他富家公子的氣質寫在臉上,這麼穿也並沒有很惡俗。
比如今天,他就穿著一件惡犬衫,褲子看不出來什麼牌子,腳上蹬著櫻木花道的AJ黑紅,路過的很多男生都盯著他的鞋看。
他看到了筱依依,仍賴賴地站著,等到她走得很近了,才揚了揚下巴:“來了?”
……
筱依依忍住想要罵人的衝動,把紙袋子往他手裡塞。
楊含景竟然接著了,拎著那紙袋子看了看,問:“我送你的,是這個嗎?”
筱依依在CHANEL黑袋子外面又套了個樸素的,她可不想那麼張揚:“裡面是,你拿回去,我不要。”
楊含景笑笑:“你不用這麼在意,只是小小情意而已。”
筱依依冷著臉:“你我沒什麼情意。”說完轉身就想走,被楊含景一把拉住。
筱依依立刻甩開他:“別碰我!”在學校里,人多眼雜,也有她的學生,她可不想被認識的人看到這一幕。
楊含景收了手,卻跟了上來:“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我也沒有那麼喜歡你,但是我心裡鬱悶,你陪我聊聊,幫我解解心結,我就不煩妳了。”
筱依依才不想多搭理他,快步向前走著。
楊含景又拉她的胳膊,筱依依憤怒地停下腳步,指著楊含景的鼻子,壓低聲音罵道:“姓楊的,我的便宜你也佔了吧,現在還想怎樣?難不成你上了我,我還要對你負責嗎?!”
楊含景歪著嘴冷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