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不想聽到的消息。
正這麼想著,手機響了。楊含景拿起來一看,是徐夜。
他猶豫了兩秒鐘,究竟接還是不接,最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徐夜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情緒:“含景,在哪呢,喝一杯啊?”
楊含景難得的居然在家,他說:“在家沒事兒干,你來我家坐坐?”
徐夜爽快道:“行啊,我帶一瓶黑方過去,你弄點冰。”
楊含景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遊戲不想玩了,他放下手裡的遊戲手柄,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發呆。
筱依依就只來過一次,她留下的氣味卻好像存在了很久。
如果她能常來就好了,可是她估計把他的電話設入了黑名單,打過去永遠聽到的是,“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楊含景滿腦子都是這些亂七八糟,他氣惱地把手機摔了出去,起身去廚房弄冰塊。
半小時後,徐夜來了。
楊含景看到徐夜第一眼,就知道,對徐夜而言,肯定有好事發生了。
徐夜剛回來,楊含景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是萎靡的,雖然整個人收拾的清清爽爽,但是周身散發著一種低沉的氣場。徐夜那個狀態一直持續到他真正見到了筱依依,才有所改變。
那感覺就是,徐夜終於找回了生活的意義了。在這個基礎上,不管是快樂幸福,又或者是痛苦煎熬,都不再無聊了。
而今晚,徐夜的臉上都掩不住笑,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一些,他進門就舉了舉手裡的兩瓶黑方:“我今晚睡你這兒了啊。”
楊含景點點頭,進廚房拿杯子和冰,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什麼好事這麼開心啊,還願意跟我一醉方休。”
徐夜開了酒瓶蓋子,把酒遞給楊含景,聲音里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我明天就心想事成啦!”
楊含景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早晚還是會發生的。他把倒好的酒遞到徐夜手上,盡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臉上掛著笑,端出一副吊兒郎當:“行啊老徐,啥時候的事兒啊?”
徐夜喝了一大口,向客廳走去:“就剛剛,跟依依吃了個晚飯,我問了,她就答應了。”
楊含景笑笑:“她怎麼可能不答應。不過你為什麼說是明天啊?”
徐夜一屁股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小丫頭說,如果今晚就答應,就不想讓我走了,還是從明天吧。否則我哪還有工夫來你這兒。”
楊含景覺得自己離心態崩塌只剩一點點的距離了。他跟徐夜碰了下杯子:“恭喜你,惦記這麼多年,總算成了。秦非泉下有知,也會為你高興的。”
他是故意這麼說,想膈應徐夜的。然而徐夜卻面色平靜,點了點頭:“秦非之前也說過,要我過得好好的,她才不覺得對我虧欠。”
楊含景挑了挑眉:“她虧欠你?”
徐夜:“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秦非和筱依依在那時候見過一面,秦非知道筱依依喜歡我,也看出來我喜歡依依,但是還是希望我去陪她治病。秦非可能覺得,如果不是她,我和筱依依當年就不會分開吧。”
楊含景突然對這個話題沒了任何興趣。他抓起放在地上的遊戲手柄,對徐夜說:“我今天立志要把Assassin’s creed通關了,老徐你幫我查查攻略呢。”
楊含景已經忘了,當年他得知秦非和徐夜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感受了。
已經過去十年了,他只記得那好像是他第一次在酒吧喝醉。
當時他們年紀都還小,大學裡的男生都還沉浸在剛進大學,瘋狂的玩電腦遊戲,或者死命追女孩子的階段,楊含景對於這些早已經駕輕就熟了。他那時就已經一身名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