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嗎?!”
筱依依此時此刻兩邊臉都紅了,卻沒什麼表情,她只是說:“你有什麼錯?你說的都是實話。只是我之前沒意識到我放蕩而已。”
楊含景:“我真錯了,我沒權力這麼說你,你別往心裡去。”
筱依依:“我賤,我打自己是為了讓自己清醒點,別自認為是什麼貞潔烈女,被人笑話。”
楊含景都恨不得扇自己耳光謝罪了,他説:“你別這樣依依,你臉都腫了,不好看了。”
筱依依冷笑:“我巴不得你看我醜陋無比,離我遠點!”
楊含景不鬆手,筱依依使勁甩開他:“把我的衣服給我,我要走。”
楊含景求她:“依依,你再留一會,我給你賠罪還不行嗎?我這去給你洗衣服,烘乾只要一小時,你再等等,求你了。”
一小時之後,筱依依換上了昨晚她穿來的黑色連衣裙。楊含景知道,還是留不住她了。
本來楊含景沒想到會這樣,他還想著等中午帶筱依依出去吃個飯,甚至下午看個電影來著。
可是現在筱依依卻固執地腫著臉,未施粉黛,一張臉滿是倦容,執意要走。楊含景無可奈何,只得開了家門。
站在門口,筱依依對楊含景説:“那幾個耳光,是我還給你的。曾經我扇你那一巴掌,你幫我那幾次,我都還給你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楊含景不太甘心,但此時此刻也不敢再多説什麼。
筱依依打了車回到家,進門之後脫了鞋便癱在了地上。她靠著進門的穿衣鏡,檢查自己被高跟鞋磨的出了水泡的腳,抬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愣了下。
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因為只睡了兩個小時,醒來後又哭過,眼下一片烏青,連頭髮都沒了光澤,亂糟糟地披著,整個人看上去又頹廢又萎靡。
已經到了祇有畫個精緻的妝容,才能看上去光鮮亮麗的年齡了么?
鏡子裡的這張面孔,這個人,配得上徐夜嗎?
筱依依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手機上幾十條信息,十幾個未接,她都不敢去看。生怕看到徐夜發來的關心一類的話,讓她覺得自己更加不堪。
她覺得心頭憋悶,那股惡氣憋在心裡散不出去,駡也罵不出來,哭也哭不出來,她那幾滴眼淚對比她滿心的鬱結而言簡直是滄海一粟。
這時突然有人急促地敲著她家門,筱依依嚇了一跳,抹了抹臉,起身从貓眼向外望去。
是林風芒。
筱依依不是很想見她。因為她發現了,每次跟林風芒出去喝酒就沒什麼好事。兩次跟她出去喝酒都遇到了楊含景,說不定林風芒和楊含景才有命中註定的緣分吧。
筱依依不想開門,但是耐不住林風芒的奪命連環敲,只得開了門放她進來。
林風芒穿著背心,下面一條運動短褲,一腦門的汗,身上的皮膚被汗水潤得發光,顯得熱情健康,充滿活力。她醒來之後覺得身體還是乏力,乾脆換上運動服出來跑步,想用一身汗把乏力沖走。跑過了整個海大校園,就順便來筱依依這邊看看。
筱依依看她的樣子,更覺得自己狼狽。她向門後躲了躲,問:“來幹嘛啊?”
林風芒喘著气,進門就去廚房找水喝。一杯水下肚,她才説:“太熱了,來你這討口水喝。”
她轉過來看著筱依依,這才發現筱依依還穿著昨晚的黑色連衣裙,她立刻問:“你剛回家?”
筱依依含糊地嗯了一聲,進屋脫了裙子,換上了在家穿的睡裙。
林風芒站在她臥室門口看著她,關切地問道:“為什麼才回到家?那你昨晚在哪睡的?沒遇到什麼事吧?”
筱依依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