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發麻,眼前發黑的無法形容的快感,他盡數灌入了筱依依的體內。筱依依也被楊含景的精液激得渾身顫抖地迎來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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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依依凌晨就醒了,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天色從凌晨最深的黑暗到東邊的天色漸漸泛白。
她身上的那種異樣的情慾終於在跟楊含景做了兩次之後基本退去。在那之後她短暫地睡過去了兩個小時。然而醒過來,意識到剛過去的這一夜有多麼荒唐之後,她就再睡不著了。
她完整而清晰地記著昨晚幾乎所有的細節。從她在酒吧遇到楊含景,到他們倆在車上,到回到楊含景到家,到在床上到一切,她都記得。
他們之間說的話也不多,所以筱依依也記得楊含景說的話。
楊含景對筱依依說,為什麼每次都是他在這種場合解救了她呢?其實他們倆才是有緣分的吧。
後來他又說,筱依依你可記清楚了,是你勾引的我,醒了之後,你可不要不認賬。
他還說,為什麼好女孩都喜歡徐夜,明明他比徐夜還有錢,對女生也知道體貼。當年秦非是這樣,筱依依也是這樣,他不明白為什麼。
筱依依在恍惚之間聽到他這麼說,後來清醒了想起來才知道,原來楊含景是喜歡秦非的。怪不得那次在說起秦非去世了,他會露出那種落寞的表情。
筱依依轉身看著躺在床另一邊熟睡的楊含景,心裡五味雜陳。她從未想到有一天真的會跟這個討厭的人同床共枕一夜,雖然他這張大床有兩米多寬,楊含景窩在床的另一邊,他們倆之間能再躺兩個人。
楊含景的臥室里似乎是常年開著空調不關,筱依依竟覺得有些冷。她穿上了楊含景拿給她的大T恤,又蓋上了被子,才感覺好一點。
夏天天亮得很早,五點左右,外面的世界就泛白了。可是城市還未甦醒,和昨夜的燈火通明大相徑庭,讓人感覺很蕭條,仿佛這座城市永遠不會醒來。
筱依依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她再一次覺得,她和徐夜,也許真的走不到一起了。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絕望。
她不能原諒自己,和徐夜的好朋友上了兩次床。
即使第一次是楊含景趁人之危,這一次是她被下了藥,兩次都是她的情非得已。但是她說服不了自己。也無法再同時面對徐夜和楊含景。
真狗血啊,生活竟然能狗血到這種程度。
筱依依明明感覺這件事的發生沒有如同世界末日一般讓人害怕,但事實就是殘忍地擺在眼前。即使她被下了藥,但楊含景說的沒錯,是她勾引了楊含景,是她沒抗拒地,跟他上了床。
昨晚,筱依依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找徐夜求助。在她心裡,總是想在徐夜面前留下最美好,最軟弱的一面的。昨天她那副樣子,不想讓徐夜看到。雖然她心裡也知道,徐夜甚至不會對她做什麼,只會好好地照顧她。
還要否認嗎?
真正不想去聯繫徐夜的原因?
筱依依當然希望,當自己被情慾沖昏的頭腦的時候,能夠來溫柔擁抱她的那個人,是徐夜。
但是她怕。
她怕徐夜看到她被春藥驅使,向他求歡的樣子。
她怕徐夜會輕賤她,會覺得她放蕩。
她太想讓徐夜看到她美好的,清高的樣子了。
也許在昨晚整個過程中,她找徐夜的機會只存在於她和林風芒走出酒吧,和上楊含景的車中間的那十分鐘左右。楊含景的車開了,這個機會就轉瞬即逝了。
筱依依唯一可能怪罪楊含景的就是,為什麼他沒有告訴徐夜她的處境,讓徐夜來幫忙。
這一點在後來也有了解答,因為楊含景在她身上衝刺的時候,脫口而出:“筱依依,怎麼辦,我覺得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