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依依後頸上出了一層冷汗,但身體里的熱量卻像海浪一樣層層遞進,異常洶湧地漫了上來。這裡是市中心,到她家打的起碼二十分鐘,筱依依覺得自己估計撐不了那麼久。
她的眼前開始變得迷蒙,腿腳發軟,連嗓子都感覺瘙癢,她顫抖著站了起來,壓著嗓子對楊含景說:“……我好像也不太對。”
楊含景一看她的臉色就明白了,她臉色潮紅,紅到了脖子,額頭滿是汗,眼神也飄忽,一看就是吃了什麼。楊含景心裡打心眼更看不起希少了。小小年紀,不學學怎麼討女孩子歡心,偏想走捷徑,還一藥藥兩個,真是不上道。
楊含景問筱依依:“身子難受?”
筱依依捂著額頭,聲音打顫:“……頭暈……楊含景,你把我送回家吧,拜託了,我這樣不敢打車走……”
不用她說,楊含景自然就是這樣想的。他指著停車場的方向,邊走邊說:“我喝酒了,得等代駕,先上車歇著吧。”
筱依依在他身後幾步外跟著,腳步有些踉蹌。
剛過了馬路,就聽到背後有人打口哨,喊道:“那個黑裙子的美女,自己一個人嗎?一個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啊!”隨即周圍傳來一陣哄笑。
楊含景無奈,在酒吧附近的停車場,女孩子也不要一個人,被人拐走也是分分鐘的事。他站住,等筱依依走過來,拉住她的胳膊,沖那群起哄的人比了個中指,然後兩個人一起向前走。
出乎意料的,筱依依並沒有甩開他,相反,她竟挽住了楊含景的胳膊,這樣她才走得穩了些。
楊含景低頭看她的鞋,黑色綁帶露指,七八厘米的細高跟,這些年最流行的款,穿在她腳上就顯得特別好看。楊含景收回了目光,有點心猿意馬。
好不容易走到了車旁,楊含景把筱依依塞進了後排,自己坐到副駕,打了個電話,靜等代駕來。他想要不要給徐夜說一聲,但是既然筱依依沒提,他也就沒跟徐夜聯繫。
他聽徐夜說了,筱依依和徐夜見面之後,誤會解開,在一起也應該指日可待。這份緣分,還是他楊含景給找回來的。
想到這,他心裡突然有一絲不痛快。
畢竟,筱依依這個樣子,遇到徐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楊含景突然不想讓這種事發生。
車里靜的尷尬,楊含景開了空調,放著音樂,才感覺好一點。
筱依依在後排靠著,呼吸聲粗重,似乎是很難受。她的頭越來越沉,覺得自己全身內臟都在灼燒,蔓延到四肢,渾身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慾望。她側躺在了寬敞的後座上,緊緊抱著胳膊,藉以抵抗全身的躁動。
代駕來得倒是快,到了之後客客氣氣地跟楊含景打招呼,然後坐到了駕駛座上。這時筱依依在後排難耐地扭動著,帶著鼻音哼哼,代駕小哥發動了車子,跟楊含景聊著:“哥,這……這姐姐不舒服?”
楊含景含糊地嗯了一聲,心道筱依依你可別再哼了。
筱依依捂著臉,嗚咽著,聲音又嬌又嗲,楊含景聽著都立起了汗毛,代駕小哥囧而不言,剛要踩油門,楊含景道:“等下,我坐後面去。”
楊含景坐到後排,把筱依依推到了另一邊,低聲對她說:“你再堅持會,別叫了!”
如果這是筱依依能控制得了的,她決計也不會讓楊含景坐在她旁邊,她掐著自己的胳膊,都掐到了肉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顫抖的音節:“……我好難受……”
如果她是清醒的,拿刀逼著她,她也不會用這種類似撒嬌的口音和楊含景說話,但她無力自控,甚至因為藥的原因,主動地往楊含景身上湊。
楊含景擠著她坐著,不想讓代駕看到她這副樣子。他知道自己對女人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