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觉得满意,回抱住她,“藻藻,你可别圣母,我受不了。”
因为家里经商的缘故,什么东西在陈醉眼里都是靠利益维系的。所以他很少评价人性。圣母婊属于少数能令陈醉反感的一类人。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干巴巴的安慰,好像全世界就她是个进化成功的人,别人都是冷血动物。
板子没打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知道疼。
恶心透了。
“宝宝,身上干净了吗?”
“嗯。”
得到回复。陈醉也不多说,将池藻藻压在门板上,
“宝宝,给哥哥洗洗鸡巴。”
哈?
陈醉利落地扒下池藻藻的内裤,俯下身子。
得偿所愿了。
手背抚过鼓鼓囊囊的阴阜,白净无毛,顺滑的像是丝绸。
“剃了?”
池藻藻扭捏着大腿,不好意思撇过头,“我体毛比较少,刮腋毛的时候,顺便就一起……”
陈醉手掌插进紧闭的大腿里,挑开粉嫩的贝肉,看见那颗圆润的珍珠,捻了起来。
好可爱。
想插进去。
“陈醉……”
池藻藻有些害怕,抓住陈醉的手,阻止着。
“叫声哥哥,我就停。”
“哥……哥哥……”
“乖妹妹。”
对于和他上床的事情,池藻藻是期待的。然而一想到陈醉的巨大,她就觉得下身发疼。她以为就算叫了哥哥他也不会放过她,却没想到,他给她穿上了裤子。
明明他的狰狞依旧挺立着。
自己撸出来?
看着池藻藻一脸震惊,陈醉想笑,他当然想肏她,想的鸡巴疼。但是,她的初夜,至少也要在一张床上。
他扯过一张椅子,坐下来,将校服折起来铺在地上。向池藻藻勾勾手,
“跪下。”
又跪?倒像是小时候的每日一跪,只不过那时候是长跪不起。
陈醉将池藻藻的头按在自己裤裆前,
“给哥哥口出来。”
池藻藻双手齐握住灼热的棒身,好长,居然还余出一截来。她舔了舔红润的双唇,含住多出来的那截,伸出舌头,在硕大的前端打着转舔弄着。
味道有点腥,但她好喜欢。
陈醉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大手插进池藻藻的卷曲的头发里,她居然有点自然卷,还是那种很受追捧的渣女大波浪。
沿着那些如虬龙盘绕肉棒的的青筋舔弄下去,一路留下自己晶莹的唾液,就像是小动物用体液标记自己的配偶。舌头勾弄着着,将肉棒另一边卷弄过来,像是在口中打了个旋儿。
陈醉被那一卷激得好像脑髓也跟着池藻藻的卷弄在颅骨里打了个圈,他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
“好舒服”
那一声呻吟,就像是夸奖,池藻藻得了奖励,更加用心的舔弄着。
“囊袋也要。”
囊袋上有些耻毛,微微卷曲着,她舔弄着觉得有点不舒服。一个狠心,用力一吸,将大半个阴囊吸进口腔,舌头拨弄着,像小猫跳起来抓挠逗猫棒,她的舌头追逐着阴囊里的那个小圆球,像是要搅拌蛋黄液。
陈醉挺了挺腰,恨不得让池藻藻把整个子孙袋都吞进去,就像泡到温泉水里,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畅快,他有点想射了。
暧昧的唾液声勾起了她的尿意。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她的心里反应还是生理反应,只觉得害臊极了。
她要尽快给他口出来。
重新含住那根肉棍,拼命往下压,动作太急,不小心戳到了会厌,池藻藻忍不住吐了出来。
深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