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见你时

  陈醉看着池藻藻的睁得大大的小鹿眼,一副小心求证大胆假设的小模样,心头发软。牵着她走到一边,困到墙角一个监控盲点。

    低头吻住她。

    他的舌头有些粗粝,缓缓的勾弄着她的娇嫩,滑过细腻的上腭,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呻吟。

    池藻藻仰着头,觉得阵阵发软,他就像一只猫科动物,卷着水,唾液淙淙地流进她的嘴里,她吞的有些慢,有一些顺着她弧度精致的下颚流进胸口。

    陈醉把手伸进她宽大的校服裤子里,用手背感受着池藻藻小腹的细腻,借着那片平坦,想要伸进那片黑色的森林。

    没有森林。

    陈醉兴奋起来,要不是地方不太好,他真恨不得扒开她的裤子,看一眼他的小森林是被砍伐掉了,还是压根就是不毛之地。

    去他妈的大姨妈。

    他明明是个畜牲,靠着动物本能肏天肏地,却一直顾念着她不舒服,把身上的人皮绷得紧紧的,他都快不认识自己。

    心下生出一股戾气,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点,重重的捏了一下。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得池藻藻想往后退,腰却被他牢牢禁锢着。

    他生气了?为什么?

    池藻藻疼痛的惊呼让陈醉恢复了一些清明,卸下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按那坨小软肉。

    “想肏你啊。”

    陈醉声音很沉,像挂了个铅球,带着她的心一直坠到那个被他揉按的地方。异样的触电感让她阵阵发软,她站不住,只能靠着他,挂着他。

    “是外面啊。”

    “陈醉,我还是个宝宝啊”

    陈醉搂紧她的腰,阻止她的下滑,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他想起他手机里关于池藻藻的一些资料。突然意识到池藻藻原本应该是他完全不会染指的人人——祖国的花朵,哦,不对,确切的说是前途明确的栋梁!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烂人。他做事全凭心情,但凡眼前换个人,学校、监控、女孩子的脸面,他统统不会考虑,他只会掏出鸡巴肏进去。

    但是,池藻藻不一样,她很优秀。再恶毒的资本家也不会乱动能给自己产奶的绵羊。大多数类似池藻藻这样的寒门子弟(百分之九十的人在他眼里都是贫困户),就像矿石,经过高考、大学的打磨,一跃龙门,将来就会变成他们这种资本巨鳄手里的一把刀。就像用山脉圈养的家禽,可以物竞天择,但别想冲出围栏。

    池藻藻也将成为各大资本争夺的杀器。

    所以,他有个底线,不碰好学生。璞玉的路走歪了,将来谁来给他的公司添砖加瓦、保驾护航。杀鸡取卵的傻事,他不做。

    况且,寒门子弟的母亲一旦哭起来,不要钱,不要命,真是吵得要死。

    他不是在为她降低底线,是在打破。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一旦有了开头,就会变得危险,但只要是池藻藻,他又自信的觉得一切风险可控。

    “所以,给肏吗?”

    “宝宝——”

    ---------------------------------------------------------------------------

    又要走肉了,下一章是个肉渣。感觉写初夜那几天,我能把自己挠秃。所以可以变秃变强大吗?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