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解数学题一样极其认真的在思考他这个问题。小模样招人疼爱的紧。
“哦。”
池藻藻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原本束着的头发放了下来,带着微微的卷,像海藻,扫着他,有点痒。
胸口的绵软因为她的靠近,压得更紧了。好像有两粒硬硬的小肉球在无济于事地抵抗他的侵入。
陈醉的呼吸仿佛滞住了。
“你要把我变成你的充气娃娃吗?”
池藻藻抬起头,问他。
陈醉仿佛没听到,死死地盯着她因为紧绷的旗袍而鼓鼓的胸脯,有两粒小坚挺仿佛要穿破旗袍的束缚破土而出。
她居然没穿内衣。
“小骚货。”
他低下头,舌头在凸起的小肉粒上打着圈,嘴中的津液将衣服泅出色情的水晕。用力吸了一口,却只含住了小肉粒,旗袍影响他发挥啊。叼着乳头,才想起她的问题。
“那你做吗?”
他不否认,他就是有把她做成专属性玩具的想法。当然,他对跟着他的女人一向大方,她想要什么,给就是了。
被咬住的乳头传来一丝疼痛,哪怕是他给的疼痛,她都喜欢。
他的回答一点也不让她意外。她追随了他五年,这样汲汲营营的爱情都没换得他的一瞥,怎么又会因为教室里的惊艳而一见钟情。
她更相信见色起意。她相信本能,本能驱使欲望,产生冲动。只是,她要把他对他的冲动转化成别的东西。
“你要,我就是。”
语气坚定,还带着无限的宠溺。
陈醉放开那颗乳头,低低的笑着,连带着胸腔都发出颤动。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口吻有多宠溺,仿佛他只是在要一颗棒棒糖。他堂堂陈家大少爷,居然被一个小女生宠溺了,他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很愉悦。
在她没有回答他之前,他才注意到自己没有对充气娃娃的定义进行反对,似乎有些恶劣。至少可以给个女朋友的名头。肏起来就更加没有心理负担。
可是,还没开口,她就答应了。顺利得让他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知道她喜欢他。却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好掌控。一时间连虚荣心都满足了个彻底。
池藻藻很喜欢陈醉对自己欲望的坦诚。
从她刚开始发育,这副身体就像是充气的水蜜桃,鲜嫩多汁。
却没有人教她,要怎么隐藏水蜜桃的香味。没有人告诉她,要小心那些一直停留在胸部的目光;没有人告诉她,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便被碰,再亲近的人也不行。她的身体在吸引黑暗,在勾引人犯罪。
所以她吃了这副身体的苦。不过,罪恶的人就应该去罪恶的地方,必须十倍百倍地赎罪。碰了她的人,都不能有好下场。
只不过,罪恶的人走了,虚伪的人又来了。
他们假仁假义地借着各种同情试图安慰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小可怜,下流的目光却总是在她胸部停留。笑话,她的身体是陈醉的,几框破果篮就想摸一摸她。哈,手不要了?钱,她是那两个人意外保险的直接受益人。
她什么都不想要,她只想要他。
全部。
“宝贝,衣服脱掉。”
那就脱掉。
他想要,她就给。
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命都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