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师父的得讨回来。”
江为止被迎面而来的真气逼得向后退了三步,下一刻徐云起和教主已经交手了。
泰安元年一月廿七,距离楼天道之死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远在京都之外的明州,悦来酒楼门口。
一个男人被人从酒楼中扔出来,一人骂骂咧咧道:“没钱喝什么酒?”
江湖上不缺这种看热闹的人,原本吃饭的喝酒的都伸长脖子去看。又见躺在地上的男人灰头土脸的,头发打结了,乱七八糟的糊在他脸上。不过露出来的下巴和半截鼻子能看出这人轮廓长得很深,不大像是中原人的长相。
前些日子世道太乱了,这样的人到处都是。
几个彪形大汉围着男人踹了几脚,骂的话太难听,道:“长得还不错,可惜我对男人没兴趣,你要上街卖屁股还能还酒钱。”
男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疼一样,他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倒是让施暴的人有点难堪起来。
一人来拉架,道:“差不多就行了,一坛酒才几个钱,过几天二月二龙抬头,你别在这儿触霉头。”
那人一听觉得有点道理,朝男人踹了两脚,像是不解气一样临走时又吐了口唾沫在男人身上,道:“晦气!”
老板看了一会儿就进门招呼客栈的客人去了,现在新帝登基,世道太平起来,他的生意也慢慢变好了。
客栈里又传来了欢笑声,听说过几日要大赦,整个大周都因为这件事沾了喜气。
伏城被留在雪地里,他身上有血,沾了一身的泥。客栈里人声鼎沸,散发着温暖,全国欢庆,热闹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伏城躺在冰冷的雪地里,客栈暖和,门口的积雪千百人来回践踏雪块已经融化成泥,伏城半张脸都陷在泥地里,但他毫不在乎,就像是死了一样。
片刻之后,一双白靴子停到他眼前。
“为什么不还手?”
伏城慢慢抬起头,他仰躺着,先是看到了刺目的阳光,他的眼睛有点花了,然后再定睛看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徐云起的脸。徐云起像个谪仙,穿着一身道袍,手上拿着一把大黑伞,徐云起微微皱眉,又问道:“为什么不还手?”
伏城低声笑起来,他就这样躺在雪泥里,他仰头看着徐云起,他一直在笑,笑得肝肠寸断,甚至到达有点疼的地步。
徐云起冷眼看着伏城发疯,直到伏城笑累了,问道:“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救我的?”
伏城前几日的时候还不好过,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