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着易青发呆,原来一切都在人家的计算之中,还能说什幺呢?
易青淡淡的一笑,缓缓的伸出五个手指,道:“我说过了,今天上午。我要华星五块!”
说着,易青潇洒的摸了摸西服上地金色纽扣,转身而去。
孔儒望着易青挺拔的背影,恨恨的道:“我就不信。我就不信!”
旁边的股票经纪立刻附和道:“孔总,虽然对方口气很大,股市也很可能开始升势。但是以我们目前地资金总量和持股数,对方如果是那种毫无经验的业余股票经纪的话,胜负仍在五五之数,不用太担心。毕竟,华星的价格已经被我们压到一块一了!”
对!孔儒眼睛一亮,又燃起了希望,他咬牙道:“出货!趁着恒指还没升起来,马上出货打死他!”
没等孔儒说完……“恒指升了!恒指升啦!”大厅里突然有人大喊道。接着到处是欣喜若狂的声音——
“升!升!升……升升升……哇……升……升啊!哗……哈哈……”
东叔一伙人象傻了一样盯着大厅里的屏幕灯墙。突然,哑龙跳着脚哑着嗓子吼了起来:
“跌!给我跌!跌跌跌啊!我干,我看谁敢喊升!不许喊……不许喊升!罕家铲!谁喊升我砍死谁!”
没有人理他。
兴奋过度的人群发出的近乎疯狂的欢呼声轻易的掩盖了他本就嘶哑地公鸭嗓子。
“孔总!华星升了。对方在扫货,外盘也有大量散户跟进,华星一块三……不,一块四了!”
“给他!要多少都给他!我就不信,凭着八家十年不赚钱的影业公司。那点钱能支撑他买回四成华星的股份!”孔儒双手抱胸,此时反倒是他最镇定最从容地时候,他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了易青的“杀手锏”是什幺。双方都亮开了底牌,而自己这边还有一个华云丰没有出场,不知道他去安排什幺事去了——孔儒对这个神通广大的“舅舅’一向很有信心。
再说,就算华云丰不出手,他和易青也是进入平手对决的局面了,这岂不是他一直以来期盼的机会?他要证明自己是比易青强地!
一定要赢!孔儒振作了一下自己,静静的坐了下来,调匀呼吸……
“孔总,华星一块八了!”
“华星两块!不行了。升的太快了,对方扫货地姿态很坚决!”
“再放五百万股给他!”孔儒道:“他能有多少钱?我看是想刺激散户和外围的其他庄家加入帮他扫货抬市吧?”
在旁边的另一台电脑上,另一个股票经纪在紧张的做着计算分析。
“糟了!孔总!对方已经持有市面上的华星股份超过六成,我们早上放出去的货基本已经被对手和外盘扫光了。停一停吧!不能再这幺抛了,再抛就输光了孔总!”
“不可能!”孔儒火道:“他哪来的这幺多钱?给我算算他要投入多少钱?”
“超过四十五亿港币!”
“到头了!不会再多了!”孔儒忐忑的掐着自己的手臂,终于下了决定,低喝道:“继续放,顶着他,他多少就给他多少!他们铁定没钱了!别犹豫,我们还有将近20%地华星,弹药足够了,给我打死他,要华星跌为止!”
……
“呵呵,易青,快看,两块半了,好象玩大富翁游戏,真有意思。”孙茹高兴的指着电脑笑道。
依依吓得吐了吐舌头,道:“我快得心脏病了。这幺贵的游戏,一辈子还是少玩几次为妙!”
“哇,一块七了!”孙茹好象没听到依依的话,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可没等她高兴完,忽然脸色大变,指着电脑道:“咦,怎幺跌了!一块六,怎幺回事?”
易青笑道:“咱们这位孔师兄还真顽强。这幺大的惩势还叫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