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楚楚可怜,羽扇一样的睫毛在龙根上不经意地扫过,属于男人的腥膻味道扑面而来,深深侵入到兰郁的意识当中。
呵,被欲望包围的味道……
金珂的性器被兰郁不经意地一点撩拨,超脱于主人的控制之外不自觉地抖了一抖,金珂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得意一笑。
“是不是很厉害?”
占有与炫耀,是男人的本能。
眼前的兰郁还穿着新闻中的衣服,衣冠楚楚地走红毯,和所有人亲切友善地打招呼,新闻中时不时切进电影中的镜头,深情而疯癫的艺术家,与自己面前淫荡而招摇的美人重叠到一起,就像是两个灵魂都附身在同一具身体中,时而是流浪欧洲街头的潦倒艺术家,时而是自己面前可怜讨巧的美貌情人,一个在巴黎的旧书店里翻找画册,一个在奔驰的豪车里打开身体。
兰郁小心翼翼地从口中探出一截鲜红湿润的舌头,对着金珂的胯下轻轻一顶。
“金先生的味道很不错。”
金珂倚在靠垫上满意地一声呻吟,他知道兰郁这个人认真上进,不仅认认真真上台词形体课,更是连讨好献媚的手段也一并学会了。
金先生整个人放松了身体,预备好接受一场尽情的享乐。
封闭的车厢中,兰郁听间金珂的呻吟,知道对方已经情欲渐起,在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声哂笑,方才闷着脑袋埋头继续舔舐吞吐。在兰郁细致入微的伺弄下,金珂龙根渐渐地挺立起来,青紫色的筋脉浮现在滑腻的皮肉上,袒露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仿佛全身上下都漂浮在水中,唯有胯下最原始的欲望坚硬而炙热。
可是身前的美人不知何故一直磨磨蹭蹭,总是无法让人十足尽兴。金先生愈发贪惏无餍获陇望蜀,身体的每一寸发肤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立刻占有身前的兰郁,立刻、与他合为一体,水乳交融,让彼此在云端中共赴极乐。
当这样一个眉目入画的美人在自己身下宛转呻吟的时候……金先生打开的车载电视正在播放最新的娱乐新闻,兰郁在镜头前意气风发的身影和眼前与正在发生的蜂迷蝶恋之事诡异地融在一处,既纯洁又淫荡,既想让人道貌岸然与他谈论最新筹备的电影聊伦敦的时装巴黎的摄影,又让人忍不住兽性大发按住身前的美人将他狠狠地贯穿、占有,最后在他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体液作为最独特的标记。 “快点。”金先生不由得心急如焚地开始催促,今晚的兰郁虽然在镜头前春风得意,却在性事中一直慢条斯理,不甚积极,他忍不住去细想这一切,只是一味催促,“快点!再他妈深一点。”
兰郁那双被影迷成为“眉下横波”的眼睛里一丝波澜都没有,听见金先生的催促,他只是听话地一点点吞咽着那条粗大的紫色肉棒,渐渐口中鼓胀,脸颊上浮出暧昧的轮廓。
“真……真舒服……”金先生懒洋洋地倚靠在座椅上,感叹体会到的销魂极乐。
兰郁心中冷笑,极乐,这是谁的极乐?反正不是他的。
“认真点。”金珂见兰郁始终保持着慢条斯理优哉游哉的动作,不由得开始催促,“再深一点。”
不得不说,兰郁斯文干净的气质与车中所发生的淫亵之事一旦联想到同一处,明艳动人的相貌上显出性感妖娆的味道,他脸颊浮的轮廓令人羞耻地想象出足以窒息般的暧昧。
“对……就应该这样……”
这样?这样是什么?是一个上位者对于自己情人的恩赐?还是肆无忌惮的羞辱?
兰郁忍住心头忽然间浮上来的一阵作呕,不停地安慰自己,只是一场戏而已,一切只是一场戏而已。
金珂看见兰郁的双肩正在颤抖,不知道是不是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松开兰郁的脖颈,兰郁喘息着吐出口中已经坚挺到极致的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