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动着体内全部的精力、意志和智慧,疯狂的回忆并思考着,心里千丝万缕的线索开始收束成网,脑袋里电光火石般出现了一个思路,虽然还不完全,但是指向某一个线索……虽然,未必可以实证,然而打破这个僵局必须有所行动,如果任由着明坂曦月这个大笨蛋自顾自的说话,然后随便的自作主张就为了别人的好为借口来放弃约定的话,那我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我像是沉在水底的人奋力地挣扎着,向着浮在水面上的那根稻草伸出手去,如同要挤出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般,“首先,我要说的是,我没有被污染,我很清醒。虽然曦月你很有可能不信,但是我必须说清楚。其次,曦月说我有所改变了。那么,其实你也变了啊。之前的你,绝对不会这么说话的。这也不是我所认识的曦月同学啊,这些变化,你都没有感觉吗?最后,我想对我们的常识进行确认。说不定那本笔记本可以有所帮助。”
明坂用那对精明的眼眸盯着我,没有说话。当然,看上去也没有回答我,或者拿出笔记本的意思。
我气喘吁吁地伸出手,就让它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做着执拗的坚持。
曦月沉默了片刻,清冷的声线从嘴中传出,“我不想反复地强调了,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河君说我变了,也许吧。不过在这种妖邪丛生的环境里,人人都被腐化污染,只有心肠变硬,才能够更好的走下去。”
“那么,再多信赖我一点点吧。至少,就这一次。”我只能好像言情剧里的女主角那样,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嗯……还是不必了!”曦月的眼眸闪烁了几下,然而还是执拗的摇着小脑袋。
“求你了!拜托!”面对如此不近人情的曦月,我感到莫大的委屈,心脏猛地一阵火热,一股脑的冲动涌了上来,竟然伸出手去,牢牢地握住她的双肩。用力的指节陷入到少女纤细的肩头,用几乎要掐着骨头一般的力道恳求道。
下一秒,冲动的浪潮退却,我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我毫不客气地直接扑向了曦月,在用力地捏住了她的双肩之余,推搡着她往后退,把她推到了楼道口的墙壁上!
就好像是某种更加强势的壁咚一样,唯一的问题在于,这可是在回应明坂质疑我的理日的时刻,使用蛮力来压住她,只会坐实我的情绪不稳,让情势变得更加糟糕而已。
况且,明坂她很强。
想起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坂就展露过那轻轻一抚就让整个手臂为之麻痹的奇怪伎俩。
不过刚才,她并没有施展这样的能力,也没有反抗,任由我把她按在墙壁上。
哪怕如此,她依旧维持着惊人的镇定,没有吃惊,也没有畏缩害怕的样子。
黑白分明的瞳眸,只是静静地继续和我对视。就好像这种程度的暴力相待只不过是预料之内的插曲罢了。
这种处变不惊的从容气质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尊贵感,本来是我最欣赏明坂的部分。
这种明明似乎处在不利情景下的镇定,也好像通过接触影响了我,我颓然的松开了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河君,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然而,被结界影响了常识的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扭曲,这样子如何能够得出正确的结论呢?须知坏树是结不出好果子的,你的做法毫无意义!”明坂再度叹息,只是轻轻的摇头,并没有过多的斥责我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曦月,我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的确,这样子的她,哪怕是变得外表一片冷漠、残酷,但是也还是她,有着曦月特有的温柔。
面对这样子的她,我根本没办法反抗啊……只是,说完全情愿的接受曦月递过来的“好意”,那也绝对是心有不甘的,我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