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但這幾次的相處,尤其是那不輸給岑靜欣的緊窄小穴,還有性交時的真性情,我開始相信她只交過一個男朋友;而且她對人的溫柔和善良,似乎也不像一般母豬的勢利眼,連賴尚謙那種遊民屌都敢用腳去碰幫他腳交,實在熱心過頭,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是母豬了。
就在我們吃飽飯,正在閒聊等待預計中發生的事時,賴尚謙一臉滿足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解恨了?」我調侃著賴尚謙。
「嗯。」賴尚謙帶著靦腆的微笑,看了看小婕和我。
我把不用的手機SIM卡往鐵門下面的縫隙一丟,同時叫來了服務生,是個年輕的清秀妹子。
「不好意思,我剛剛一手滑,SIM卡跑進鐵門縫隙裡面,可以幫我開一下嗎?」我向她要求道。
「我問一下經理。」
經理確定我的請求後,隨即要員工把塵封已久的鐵門打了開來,隨著鐵門往上拉,我和小婕還有賴尚謙的眼裡也發出了期待的光芒。
鐵門拉到一半,協助我的男員工已經臉色不對,他和我同樣看到了趴在雜物之中,露出赤裸下半身的女性屁股,而我對這屁股再熟悉不過,畢竟我曾經在它之下掙扎了一分多鐘才得以脫困,這就是那母豬少女遊民的渾圓屁股!
男員工一時慌了,就要過去叫醒母豬,我則是撿回SIM卡,慎重其事地向周圍的員工和顧客大聲叫道:「這可能是刑事犯罪的現場,請大家不要破壞任何跡證,也請有手機的朋友和我一起記錄現場狀況,到時幫忙還原真相。」同時小婕也拿起了手機報警。
說完我就拿起手機拍著母豬挨肏完的屁股,還有屁股下方一片狼藉的陰部。母豬交配完還沒合起的肉穴中,殘留著雄性動物射入的精液,而母豬輕微地打鼾著,顯然只是沉睡而非被姦殺了。
看到我詳細地記錄著現場狀況,賴尚謙也拿著手機幫忙拍照,有兩個人帶頭之後參與的人就踴躍了,不過在其他人也開始拍照和交頭接耳後,賴尚謙就識趣地慢慢離開現場,畢竟他就是參與事件的當事人之一!
今天早上我和賴尚謙詳細敘述我被母豬強制性交的遭遇之後,賴尚謙不愧是前補習班老師,聰明如他很快就知道該怎麼做。
雖然他也沒想過從母豬遊民身上獲得什麼,但平白無故倒了這些楣,什麼都不做是沒辦法釋懷的。於是他在我幾乎是違反律師倫理的暗示之下,當天下午就回到他曾經的老巢,利用我和他對女遊民的了解和經驗,總算把心裡面的憤恨,隨著精液射入女遊民體內的瞬間都一一發洩了。
在眾人圍觀的吵雜聲中,少女遊民總算醒了,她看看周圍的群眾,再看看自己一絲不掛的下體,羞恥地低著頭打算穿上粉紅色的三角內褲和牛仔褲。
「等等,妳好像是被強姦了,先等警察來。」我讓小婕前往搭話,把強制性交說成強姦,這樣少女遊民比較聽得懂意思;她也不置可否,就披著小婕提供的外套,下半身倒是仍未著寸縷地等著警察,不時還從陰毛下方滴出精液。周圍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要不是還有一點羞恥心在,輕則掏出老二對著少女打手槍,嚴重的話拖去輪姦都會。
幾個年輕的服務生遠遠地打量著少女遊民,他們沒想到在他們上班場地的一牆之隔,竟然有人被強制性交,現在還難堪地一邊任由下體滴出精液,一邊接受眾人的安慰,我真想求解剛剛那個清秀的女服務生心裡陰影面積。
「唉唉,不要擦,留著當證據。」小婕制止了想要擦拭掉精液的少女,跟服務生要了一個玻璃杯,要她將精液滴到玻璃杯裡面作為採樣。
於是這傻呼呼的少女竟真的像在撒尿一般,也不在乎周圍還有人在圍觀,用再羞恥不過的姿勢,雙腿微屈,把玻璃杯杯緣抵緊會陰,然後讓精液還有淫水沿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