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璎粉扇微微一笑,低头温婉行了一礼。又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云凉绻,顿了一下,终是转身离开了。
其他几个小厮也随着苏连唳急忙离去,偌大的园子里在深夜里又忽而变得空空荡荡,一片静寂。
晚风乍起,片片落花从树枝上飞落下来,纷纷扬扬,掀起扔跪在地上面色雪白男子的青丝,云凉淃微微抬起幽暗清俊的脸,蹭掉嘴边的血迹,看着璎粉扇背影消失的方向,眸底缓缓弥漫出一丝阴沉玩味的波光,
:“璎……粉扇…………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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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南边的‘涟漪阁’ 已经安排妥当了,那院子与她们上次来时一样清幽雅致,只是比先前的装饰更繁华绮丽了些,进了紫藤垂花门,柱上刻有花瓣莲叶等华丽的木雕,两边游廊,院里坐落着一间正房,二间厢房,皆是雕梁画栋, 装潢富丽,厢房旁边还有两间样式朴拙青瓦沏成的小耳房,想是为下人所住。
院子前还栽了一颗芙蓉树,树冠幽幽绿绿,长的实为繁茂,再过些时候应该就会开花了吧……
正房中的陈设也清雅高贵,柔美大方,一张红木百花金银错方桌,一张绘着西湖十景的紫檀木镂花床,一架缠枝莲圆角柜,几个孔雀绿暗花几上摆放着竖纹粉梨瓶。桌椅床柜摆设的都极为考究,梨花镂金海棠木琴案上还摆放着一架朱红色七弦琴,琴徽由玉制成,雁足与琴轸皆为珐琅, 琴尾则镶着乌木龙龈,式样甚为精致。
璎粉扇看着那青釉玉壶春瓶摆在桌上有些空荡,便让金璃在南园折了几只红杏插在了玉色的青瓶中,红的娇嫩,碧的幽静。煞是好看,将这一室淡雅也衬托出几分生机盎然的春色。
粉扇走到在阳光下灿灿发光的七弦琴前,信手轻轻拨弄了几下,那清亮悦耳的音符便如流水般汩汩而出
“好琴声……”轻声怕掌的声音从门外传了出来,璎粉扇身子微微一颤,看着从门内走进来的云凉淃,水汪汪的眸子蒙了一层生疏怯意,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他的脸色已不复那日的苍白,恢复了些许生气,但是看上去依旧十分阴柔,
云凉淃无视她眸中的畏惧,若无其事笑道,:“小姐可满意这房子的布置?”
“有劳云管家了……你的伤……”
“小姐太客气了,为小姐添置新居,本来就是小人的分内之事” 他轻佻一笑,目色冷淡的打断了她的话,侧眸看着春瓶中刚摘下不久的红杏,若有所思的轻吟道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他单手拈出花枝,若有所思的朝她走过去,他每走一步,她便后退一步,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云凉绻在别人那温文有礼,一脸谦和卑恭的样子,但是在她面前,却好像是褪了一层羊皮的狼,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步步紧逼,直到她退到缠枝莲圆角柜上再也动弹不得时,他才略带得意的笑着停下脚步,拿着花枝毫不顾忌的轻扫着她柔软娇嫩的红唇,目光魅惑而诡暗,薄唇轻吐,
:小姐可知红杏乃是放荡之物,如今你却把它插在闺中,是不是想要暗示小人春闺难耐,渴望有良人夜下私会?”
他如此说着,手指毫无尊重的轻佻覆上她白嫩如玉的脸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浑身一颤,羞辱的用力推开他,莹润的眸子因他污言秽语而委屈的漫出一片湿红。
“小姐,大少爷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相貌俊俏的公子” 金璃飞快的跑入屋中兴奋的大声大声通报,:“老爷夫人传话说让小姐收拾妥当后便去怡和堂见大少爷”
云凉淃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