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另一次是她正常位時主動把我屁屁往她懷裡推,然後她就突然加劇喘息,鎖骨變得紅通通的。
我趕緊再把甄書竹翻回傳教士體位,雖然不能內射,但我想看精液噴在她小腹和陰毛之間的畫面。
於是甄書竹乖乖地仰躺在馬桶上,她以為我還能再搞一陣子,但其實我已經無力再滿足她,馬上就要發射了。
我把龜頭頂開甄書竹已經充血展開的小陰唇,然後一插到底,再次與她的生殖器達到緊密結合,心中則盤算再插幾下就差不多該拔出來,完成這課堂外最後一次與她的交流。
這次進入甄書竹體內,我的龜頭尖端感受不一樣的感覺,剛剛環繞龜頭的構造已經不再堅不可摧,竟然被我龜頭頂開,長驅直入之後才緊緊箝住我冠狀溝附近,這次就真的不能再插更深了,我想那環狀組織應該是甄書竹的子宮頸,也就是說我的龜頭現在已經深埋在甄書竹的子宮。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一片靜謐,頂多聽見甄書竹喘息聲的廁所中,傳來一聲刺耳的開門聲,女廁的門被推開,同時兩個男生對話的聲音傳了進來。
「唉,有人耶。」那是湯宸瑋的聲音。
「那就不能一邊尬車一邊聊天囉,我去隔壁。」會把拉屎說成「尬車」的寥寥可數,赫然就是陳昱豪的聲音!
因為我們補習班男廁只有一個馬桶,女廁則有兩個,所以我想他們兩個好朋友有時候會像這樣一人佔據一間廁所便便,陳昱豪就可以邊抽菸邊隔著門板和湯宸瑋聊天。
靠,我以為只有我會趁人少時偷溜到這一棟拉大號,沒想到原來他們兩個也會!
聽到陳昱豪的聲音,我插在甄書竹生殖器裏的肉棒幾乎軟掉,但幸虧生理構造的神奇,交媾中的陰莖是不可能在射精或拔出陰道前變軟的,所以我有幸享受了幾秒鐘的NTR,就隔著一片門板,聽著甄書竹男朋友的聲音,胯下卻幹著甄書竹!
不過我是不敢再抽插分毫了,孤男寡女同時出現在一間廁所,就算台北市市議員陳彥伯來也無法狡辯之間的關係,難道承認「是我先喜歡人家的」就有用嗎?
我緊閉著氣息,聽著湯宸瑋在我隔壁上大號,甄書竹更是大氣不敢喘一聲,雙手摀在嘴前,任由我的陰莖停留在她小穴裏,維持一個捉姦在床的滑稽姿勢。
經過度秒如年的兩分鐘,湯宸瑋沖水後腳步聲逐漸遠離,我看了看錶也快要上課了,想要趕緊再抽插幾下,在甄書竹肚子上射精後完成這次命懸一線的性交。
不過甄書竹這次就不依了,有男朋友還偷情,對象還是班上最不起眼、大家的霸凌對象,沒被發現已是萬幸,怎麼敢再讓我幹她半下?她死命推著我的胸口,不讓我繼續抽插的動作。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已經遠離的腳步聲又走了回來,我們這間廁所的門板「扣扣」響起敲門聲!
「同學你沒事吧?你待得有點久囉。」是湯宸瑋的聲音,不像平常欺負我的態度,他在別人面前其實還蠻有禮貌的,語氣也很誠懇。
說得也是,從他進來到出去,我們這間既沒有大便聲,也沒有其他聲響,感覺就很可疑,身為老闆小孩的他關心一下是否有人暴斃其中也無可厚非。
裝死不回答也不行,我們這間廁所裡面明明就有人在,從門板下的空隙也看得見我的腳,我到底要不要回答,是先射精再回答還是邊回答邊射精?
會只有這兩個選項是我真的憋不住了,本來就盤算要趕快射在甄書竹肚子上,誰知道陰錯陽差,我抽插幾下,甄書竹又抵抗了幾下,但是從頭到尾我的肉棒都沒離開過她的小穴,快感只有更多沒有稍減,加上死裡逃生的輕鬆感,本來就精關一鬆快要射了;湯宸瑋這一敲一問,我和甄書竹都不敢再繼續動作,我沒有再做出屁股抽插的律動,甄書竹也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