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的狀態，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我的震驚和難過全部轉變成憤怒，還遷怒到李灋身上。
「就算這次我勉強幫了你，下次也不一定可以成功，你沒發現老師是刻意想要討好班上同學，才這麼犧牲色相，甚至可以說她私底下搞不好也有和學生之間的情慾流動」李灋如同一貫的白目，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用語太過直白。
「妳春潮春情春水暖，夏夕夏景夏林清喔！老媽是大學教授了不起啊！」我想起那個學生性侵人家還集會公審受害人的輔大社科院院長，李灋現在的用語和夏林清有87%像！
不過也許她說得對，或許當初老師就是看我人畜無害，才選擇我當她實驗的對象；等到時機成熟，她就開始放福利給班級上真正的權力核心，所以她也幫陳昱豪口交，也幫湯宸瑋打手槍。從頭到我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以為老師只愛我一個。
我沒聽過李灋說過台語，不過夏夕夏景應該也算常用的語句，她應該知道我在罵她，何況語氣也很明顯，而且搞不好她老媽是刑法教授，也討論過夏林清的案件也說不一定。(說來好笑，一個性侵案最後加害人的姓名不為人知，反倒是胡搞瞎搞的校方變成眾矢之的，正所謂公親變事主。)
果然，幾乎在我罵完她夏林清之後，李灋雖然還想刻意維持平時那嘴角微微上揚的一號表情，但內心的澎湃再也隱藏不住，懷裡還抱著小狗，卻開始呼吸急促，肩膀大幅度抖動，眼眶瞬間紅了，清秀的臉龐掛著兩行止不了的淚珠。
「我，我本來想」聰明如李灋竟也會有詞窮的時候，倔強的她不肯承認自己在哭泣，所以沒有伸手擦去淚珠，任由淚滴滾滾直下。
一個星期之間連續看到老師和李灋兩個女生落淚，不知怎麼搞的，李灋的哭泣似乎更讓我心疼，因為我感覺得到她把我當做最好的朋友，而最好的朋友卻傷了她的心，這不揪心才怪！
瞬間察覺闖了大禍的我，趕緊站了起來，表情明顯誇張卻充滿愧疚，趕緊在李灋面前接著道：「春潮春情春水暖，夏夕夏景夏林清；秋暮秋明秋山曉，冬照冬靄冬枝白。」說到「秋山曉」的時候，還加重語氣耍狠，逗了一下她懷中的小狗，「秋三小！」。
眼看李灋睜大眼睛盯著我，卻還沒被我逗笑，我趕緊接著模仿五月天阿信口齒不輕的唱腔唱道：「冬枝白我不管你是誰的誰是你的我是我的，讓心跳冬枝冬枝冬枝冬枝感覺活著，我不管站著坐著躺著趴著都要快樂，讓音樂冬枝冬枝冬枝冬枝快要聾了！」
「對不起，今天感冒所以高音唱不上去。」我誇張地咳著，玩起每次唱壞就牽拖感冒的阿信梗。
「別唱了，我還真的快要聾了。」李灋總算擦掉眼淚，板著臉看著我。
「對不起啦，我是氣自己的無能為力。」我看李灋不再傷心，反倒我自己又傷心了，幽幽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小狗道。
「我不懂，你明知老師遲早玩火自焚，為什麼還要喜歡她？」剛哭過的李灋帶著鼻音問道。
「唉，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又或許是就像剛剛那首「傷心的人別聽慢歌」的歌詞，我才不管老師是誰的，誰是老師的，反正把握快樂、珍惜和老師相處的每一瞬間就夠了。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是嗎？」李灋複誦著這句話。
「那是以前的廣告台詞，推銷鑽石用的。」我補充道。
「你好傻喔。」李灋看著我已經哀怨到不知道怎麼說的眼神。
「是啊，沒你們家的人那麼聰明。」我這句是由衷的慨歎，並不是諷刺她，但是剛出口我就覺得怪怪的，趕緊補充道：「我是真的羨慕妳那麼聰明，妳以後一定能讓妳喜歡的男生愛妳一輩子。」
「是嗎？」李灋用一種從沒看過的欣喜表情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