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和優柔寡斷,使上了八成力硬是緊緊抓住李灋的左手,同時嘴裡嚷著:「不要動!」小狗們一邊搶著地上的罐頭,一邊也焦急地抬頭觀察著我們兩個這尷尬的互動。
我不敢和李灋對上眼,我只是緊緊盯著那團面紙,希望李灋的傷口趕緊止血,時間便在這奇怪的氣氛中慢慢流逝。
一直到我揭開面紙,發現傷口已經不再流血,我這才偷偷看了李灋一眼,發現她眼睛紅了,還倔強地咬著下嘴唇忍住哭泣,我不禁屈服地先張開嘴巴唱起歌來:「只想讓妳知道,我屁屁很好,拍一拍,摸一摸,也會想要抱抱~~~」這是之前李灋唱過的歌,她當時沒記歌詞所以內容不倫不類,而我為了逗她,便一字不差地重覆著。
「噗~~~」李灋眼淚鼻涕一起隨著笑聲噴了出來,她接著道:「沒被『肛』過當然屁屁很好啊。」
「靠,妳也會說什麼肛不肛的喔!?」我第一次聽到她講出那種國中屁孩平常私下的次文化用語,驚喜地像解開什麼成就似地,誇張地調侃著她。
「被帶壞了。」李灋眼睛沒有表情,臉頰卻刻意充氣鼓了起來,一副無辜的模樣,和平常冰山美人似的反差之下,看起來超級可愛的!
「開罐頭要小心,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割傷。」我看了看李灋的傷口,心疼地說。
李灋繼續嘟著嘴,彷彿在抱怨似地:「你上個禮拜又沒講。」
難得看見她這麼可愛的表情,加上幾分鐘前她和我嘔氣卻弄傷自己的滑稽模樣,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示意要她和我一起坐在草地上,然後我始終捨不得放開她的左手,輕輕地放在我大腿上,持續地關心傷口還有沒有再出血。
雖然剛剛的對話好像幫我們破冰了,但我還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是一手握著李灋的左手,一手逗著小狗。
「你喜歡理化老師喔?」冷不防地李灋嘴裡爆出這一句。
「哪有,妳別亂說喔。」話說李灋是中途加入我們補習班的,她沒有經歷過李禎真老師一開始面對到的那種劍拔弩張氣氛,當時我是老師唯一的盟友;更不可能知道我曾經私底下佔有過老師的身體,竟然還看得出來,我實在很佩服她的觀察力。
「呵。」李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還有點哀戚,不過她隨即低著頭也逗弄起小狗,然後接著道:「人家說喜歡小狗的人都不是壞人,果然沒錯。」一邊說著一邊縮回了我握著的左手,我本來還想多觀察一下確定它有沒有流血,不過個頭比我高大的李灋一用力之下,我只能乖乖地讓她把手縮回去,然後她站了起來,再逗了一下小狗,便跨上她那台酷到不行的公路車,打算回家。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又突然耍狠,不過我不在意,我厚著臉皮地騎著腳踏車跟了上去,嘴裡叫著:「我陪妳騎回去!」李灋轉頭看了一下賣力踩著腳踏車的我,然後絲毫不留情地加快車速,我雖然滿頭大汗拼命苦追,和她的距離卻只有愈來愈遠。李灋的車速不是我可以匹敵的,要是她不讓我陪,我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她的背影,這就是俗稱的連車尾燈都看不到吧。
唉,女人心海底針,還沒滿十四歲的我竟然自然地發出這慨歎,不知是李灋的作為太無厘頭,還是我太笨猜不到她在想什麼呢?
隔週的理化課,老師像是要懇求我們原諒似地,穿了個短到不行的紅色窄裙,窄裙包覆著老師結實的屁屁,無時無刻都露出老師誘人的下半身線條;上半身雖然只是一般的白色小可愛,但是老師渾然天成的大胸部把它撐到極限,讓老師同時露出了乳溝和一截小蠻腰。
「我們上週提到了聲音的形成條件,必須物體在介質內振動,適當的頻率,當然還有健全的聽覺。」老師滔滔不絕地講著課,不過多數學生都意興闌珊,當中包含湯宸瑋、陳昱豪等人甚至還側著身聽講,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