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就拿錢和罐頭跟他結帳啊!」難道她沒買過東西?
「怎麼結帳?」李灋又接著問,眼裡的殺氣愈來愈重,幹,不會想要謀財害命吧,我不要成為歷史上為了最少錢被姦殺的純情少男。
「錢督過去就好了啦!」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走,買一次給妳看!」我拉起她的手腕,不敢碰到她的掌心,以免讓她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隨著我和她的腳踏車愈來愈接近便利商店,她的表情愈來愈柔和,不過我現在才發現,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她裝出來面對人群的!她放下心防面對小狗時的表情才是她真正的表情,是一種有點心事重重的無奈樣子。
她果然沒有自己進過便利商店買過東西,一直問我:「這不是民法上的買賣契約嗎?雖然不是要式行為,不過這樣會不會被當作無權占有啊?」
「」我知道這好像是國二上學期公民最後的章節,在討論什麼憲法、民法、刑法的內容,不過我從來都沒想過買個東西對她來說是那麼複雜的高難度行為。
看到她那連買東西都不會的智障模樣,我怕她連開寶路狗罐頭都不會,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割傷,硬是幫她打開了罐頭,然後才示意要她自己拿給小狗們吃,不過這樣兩天的零用錢就飛了,死李灋、臭李灋,要不是妳長得那麼漂亮還露出那麼失落的表情,林北也犯不著再花錢賄賂這些狗朋友。
隨著小狗吃著罐頭的動作愈來愈激動,李灋的眉宇也愈來愈溫柔,她使勁地撫摸著小狗們的屁屁,嘴裡唱著的歌更是沒停過,從國語歌一路唱到西洋歌曲去了「Because I'm crazy for you. Touch me once and you'll know it's true」什麼鬼,為小狗瘋狂?
於是她看著小狗,我則看著她因為蹲著而露出的粉紅內褲正中間的三角地帶,直到她看了看手錶,這才依依不捨地站了起來。
「小、小平同學」她扭扭捏捏地叫了我的藝名。
「我還小平同志咧,要嘛像理化老師一樣叫我小平,要嘛就叫我陳嘉年。」我沒想到今生今世會有被她搭話的機會,趕緊面無表情裝酷回話。
「你叫陳嘉年,那老師為什麼都叫你小平?」她不解地問道。
「字寫太醜被看錯啦」我想起和李禎真老師的初次見面,心裡甜甜的。
「嘻,原來是這樣,我媽也都叫我爸小平,所以要我也叫你『小平』很不習慣 。」哇咧,難怪她每次聽到老師叫「小平」反應都很不自然,一點都不像她平常氣定神閒還帶了點漠然的雞掰樣子。
「那陳嘉年」她突然結巴了起來,臉頰也突然紅撲撲的,但是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回事。
「幹嘛,妳該不會剛剛偷吃了寶路,現在噎住要我幫妳哈姆立克急救吧?」我看她一口氣噎在喉嚨的樣子,完全不像平時的樣子,我站了起來,往她走近一步,有點好奇地問。
「謝謝你!」她突然一把抱住我,把我的臉緊貼著她的嘴唇邊。
「幹嘛啦!」我嚇了一跳,但是矮她半顆頭的我一時掙脫不了她的熊抱,只能勉強把頭往後仰幾公分,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滿臉緋紅的模樣。
天啊,好好好美怎麼會有這麼天生麗質的美少女。第一次這麼接近她的臉蛋,我才發現她的臉上連一個疙瘩都沒有,光滑地像用修圖軟體修過般的完美;她雖然穿著私立學校的制服,綁了個馬尾,但是跟穿著古裝的仙女沒有兩樣,尤其是平常看慣了她的一號表情,現在難得看到她害羞還充滿謝意的模樣,我竟看得癡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我同年齡的國中生,竟然可以讓我打從心裡覺得配得上「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