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西默尔露出诱人的微笑,伸出滑腻的舌头,舔掉白浊。
“明知故问,唔~”万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自己尾巴对准西默尔的分身。
尾巴末端像是得到呼应,紧紧的缠住分身顶部,细小的触须,钻进小孔里,触须上密密麻麻的微小倒刺显现出来,不断的在通道里来回刺激分泌汁液。西默尔被刺激的产生了难以言语的快感,这是多少雌性梦寐以求的事。
慢慢往里面刺入,西默尔仰着头,具有弹性,湿润度的入口,慢慢咬着那玩意不肯放。
突然,万瓷受不了了,猛地往上一顶弄,顶到那处敏感点。
西默尔颤抖的厉害,喊道“我不行了~”猛的紧紧缩住那处。
强烈的感觉使得万瓷频频翻白眼,终于在结束后受不了太大刺激,昏死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西默尔还在沉睡。
“连睡觉的样子都如此动人。”可悲的弱鸡感叹一声。随后就跑路了。
他怕西默尔一觉醒来,把他踹死,或者用虫形把他绞杀。
尊崇生命可贵的万瓷,麻溜的连滚带爬的走了。却又觉得心里有愧,将自己所剩余的最后一点钱全放在了西默尔主管的枕头边。
那是他的全部家当!好歹也是炮友一场,不能亏待了他。
他匆忙往黑市赶,他熟悉的菲尔黑医就在那里——一名被剥夺行医资格证的老医生,手艺高超,却因为让他的雄子伴侣因为不慎看管吃下剧毒物品,导致身亡后被剥夺身份。
“菲尔医生!菲尔医生!”早上,急忙的敲打的家门。
“怎么了?”菲尔医生慈眉善目的询问他。
“出大事了!我昨天,我昨天”他突然羞于开口,面对老人家,万瓷真的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和别人情不自禁的打炮了。
“和雌性了交媾了?”菲尔医生一刀见血的指出来。
菲尔医生让他先进来,为他检查身体。
“你的药似乎不管用了。”他急忙忙的说,恨不得连气都不喘了。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雌虫的味道。”菲尔医生说着,笑了笑。
“是的。”万瓷低下头,面露愧色,他的本质就是一个渣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