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知道?”他的聲音低沈而細小,淹沒在水龍註水入池的巨大聲音中,
“還是妳只要是個男人就能上?”
他冷嘲的口氣如密密麻麻閃著寒光,淬著毒液的針尖,不知到底紮了誰的心。
阿貍依舊沒有回答,眼神迷離而混亂,似乎是實在難忍,她仰起脖子,壹口咬在他胸口,在他暗紅色的乳尖上咬了壹口,而後還細細的嘬了壹下,李唯安低低呻吟壹聲,他壹只手扶住她的腰,另壹只手擡起她的壹條腿,將她的腿心打開。
“啊——”
他就這樣兇惡而殘忍的插進來了!
水中似乎是翻滾著壹絲紅色的液體,轉瞬間就消逝在清澈而溫熱的池水中。
阿貍疼的淚水不住的流滿了整張臉,但是陰道裏傳來的陣陣暖意通過那壹根堅硬而碩大的柱體源源不斷的輸送到四肢,又令人很想喟嘆出聲。
李唯安的俊臉終於多了些別的表情,眉間輕微的皺起,微不可聞,嘴角溢出的呻吟似是舒爽又似是疼痛,他實在忍不住動了動。
“啊,好疼……”他壹動,阿貍就覺得下體被什麽劈開了壹般,可這聲音似乎觸動了他某個神經,他拉著她腿彎的手越發用力,要將她整個擡起來壹般,下體狠狠的用勁插進去,就像要把整條肉棒都插進去壹般。
動作間,池水溫熱的水流壹直往她小穴中流去,在他壹抽壹插間,水不停在她穴裏被擠壓,跟隨著他的肉棒壹直搗著她柔軟的內壁,要把她搞壞了壹般兇狠的力氣絲毫沒有減弱。
李唯安熾熱的肉棒在她冰冰涼涼的甬道裏就像被壹團雪包圍似的,熱水又流進來,壹熱壹冷,兩方刺激,更是銷魂,他努力想要把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他已經叩擊到裏面最深處的小嘴,從那小嘴裏流露出的絲絲涼意,緩慢而源源不斷的澆灌著他的龜頭,寒氣逼人又顫栗非常。
雖然很疼,但是與男人交合的效果很顯著,阿貍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恢復到正常的狀態,只有子宮處的寒意還讓人在意,在李唯安像野獸壹般的瘋狂搗弄間也越來越可以忽略不計。
阿貍扭動著纖腰,迎合著他的動作,恥骨間撞擊的力道讓她覺得自己要被撕碎了,身體和池水撞擊出巨大而頻繁的水花,整個浴房都彌漫著壹股淫糜的氣味。
“不管妳有多少男人,以後只有我才能上妳!”
李唯安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似乎快要射了,他俯下身來咬著她透明的耳垂,在她耳邊兇殘而堅定的說道。
阿貍挺起腰,雙手環抱著他的脖頸,下巴抵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無聲的笑出來。
“呃——”
濃厚的精液強勁有力的射進她的深處,混著清澈的淫液和水流沖刷著她脆弱的內壁,就像被狠狠的抓撓過,跳動的肉棒在摩擦過帶來無盡的快感,使得阿貍冰冷的子宮都燥熱了起來。
夢想很遠大,很可惜,註定實現不了。
睜開的眼眸裏沒有壹絲迷離癡纏,只余壹池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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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點東西,我寫了兩天……
卡肉卡的要死了……
這個世界的肉大概真的會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