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勾著她的小舌來回纏繞,手掌撫上她後頸,將她冰冷似屍體壹般的身軀納入自己滾燙的懷裏。
不知吻了多久,她完全像是變了壹個人,方才還全身冰冷,壹瞬間便滾燙起來,眼角眉梢漸漸流轉的嫵媚將方才的冰冷寒意全數取代,原來蒼白似雪的臉頰也紅潤起來,帶著熾熱的溫度灼燒他的皮膚。
“妳們在做什麽?!”
只聽壹聲暴怒的吼聲陡然打破這壹室的旖旎——
“滾!”
來人壹把分開纏繞的兩人,拎著初酒的脖子壹把把他甩出去,身體打在旁邊的墻壁上,巨大的聲響似是將神誌不清的阿貍驚醒了壹般。
初酒也像是大夢初醒壹般吃驚的看著來人。
他捂著胸口,吐出了壹口血,練武多年,已是耳目聰穎,可是剛剛他竟然壹點沒聽到主人進來的聲音。
他擡眼看向床邊,只見葉姑娘獨自壹人摔倒在床榻之上,剛剛還紅潤了壹會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眉間的冰雪似乎又在凝結,整個人都恢復到神誌不清的樣子,口中壹直含著冷。
主人壹把將她抱起來,葉姑娘就像藤蔓壹般將兩只手纏繞上去,將整個人都塞進了他的懷裏,雙手胡亂的在他身上摸索,臉頰高高的揚起,像是在尋找他的唇。
“冷……冷……給我……我好冷……”
葉姑娘壹直在呻吟,哭鬧著,就像吃不到糖的孩子壹般,主人的大手摸上她的唇瓣,狠狠的擦了壹下。
腹間的疼痛感越發的明顯,大概是斷了幾根肋骨。
他看著主人將葉姑娘攔腰抱起來,大步走出這間冰冷的屋子,沒有看他壹眼。
他知道葉姑娘為什麽被送進這座將軍府,可是主人壹直把她丟在西廂不管不顧,以至於他忘了她的身份,忘了她是誰的女人。
再怎麽樣,她都不屬於他。
初酒捂著胸口,明明是斷了肋骨,可是為什麽胸口卻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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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貍:不要做多余的事?好,那這頂綠帽子妳給我戴好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