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
刀子只沒入了壹小半,從他腹部流出來的血不多,他抹了壹把然後握住她冰涼的手,把刀子從身體裏拔出來。
連柔這時候已經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了,可是蘇鈞根本沒有放過她。
他又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手臂上插了壹刀。
“啊——”連柔看到這個場景又尖叫了壹聲。
這次的血流的很多,打濕了她裙子的下擺。
蘇鈞沒有理她,又帶著她在自己的手臂裏插了壹刀。
“蘇鈞!”連柔哭喊著他的名字,終於哭了出來,眼淚流了滿臉,她沒有辦法接受這麽血腥而暴力的事情。
蘇鈞這才松開她的手,甫壹松開,刀子就落在了地上然後發出清脆的聲音,重重的擊打在連柔脆弱的心上。
蘇鈞額頭上滿是汗水,唇色發白,硬是擠出壹個虛弱的笑容,笑得及其滿足,用滿是鮮血的手去握她的手,“妳看,我說的沒錯。”
“妳逃不開的。”
阿貍內心感嘆,如果他沒有對連柔小姑娘做出那麽卑劣的事情,那麽她不介意和他發展發展,畢竟他們也算是同壹類人,壹樣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 *** ***
“這是我爸爸的衣服,妳將就著穿吧。”阿貍從櫃子裏翻出壹套連柔爸爸的衣服遞給他。
少年的心中更加的歡喜,趁著連柔遞過來的時候壹把抓住她的手,上前壹步,“柔柔,我……”
他顯得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和她說些什麽,可是阿貍卻是微微搖頭,緩慢的推開他的手,溫柔的說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小心著涼。我家浴室小,別不習慣。”
蘇鈞出來的時候,阿貍還體貼的給他端來了紅棗姜茶。
這樣的連柔並不常見,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壹般。
她對他很好。
特別好。
好得他莫名的有些心慌,他想要抓住些什麽,又或者是說些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柔柔,我沒能兌現給妳的承諾……我讓妳收到了傷害……妳原諒我。”
滾燙的姜茶飄出的熱氣在空氣中慢慢升高,將那辛辣而又甜蜜的味道彌散到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
“先喝姜茶吧……”阿貍還是笑,輕柔的拍了拍沙發,“坐下來吧……”
這個時候,蘇鈞心裏原本的歡喜已經徹底沒了,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柔柔……”
他還想說什麽,見阿貍已經關上了門。
門外連柔父母還在討論著晚上吃什麽,電視裏還在放著吵雜的綜藝節目,門內,兩個人相對坐著,寂靜無聲。
那杯姜湯喝得蘇鈞心裏惴惴不安,他偷瞄了壹眼連柔,發現她壹直都是微笑著的。
沒有憤憤不平,沒有歇斯底裏。
眼底壹片平靜。
“柔柔……”他無力的叫她。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隔著壹方美式小茶幾,說遠也不遠,但卻並不親近。
蘇鈞想繞過桌子坐在她的旁邊,可是阿貍卻搖頭制止他,“我們好好的談談。”
“把該說的,都說清楚。”
“好。”
蘇鈞在這壹刻覺得她很陌生,他們幾乎形影不離的在壹起三個月,但是他似乎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認識她壹般。
阿貍幾乎是沒有遲疑的,開口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怪妳了。畢竟……”
她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眼簾垂了下去,頓了頓才說道:“是我不好,我開始就不應該抱有幻想,之前常瑤和我說妳和她訂婚的事時,我就應該離妳遠點的。”
“柔柔……妳怎麽會有錯!柔柔,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