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
相互纏繞的氣息都有滾燙的溫度,唇舌間卻帶著冷清的梨子的清甜,還有海鹽柚子糖的余味的甘甜。
周圍壹陣寂靜,只聽得到少年壓抑的喘息和墻角加濕器所噴出的水霧聲。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的衣物被拉扯,她的唇舌從他的嘴唇壹路下移來到他的下頜、脖頸和喉結,胸前的校服已經被她擼開,露出胸前兩點粉嫩的茱萸,直直的挺立著,等到她舔弄著他的奶頭,他才第壹次發現原來男人的奶子也能這麽有感覺。
她像只貪吃的野貓,壹下壹下的舔著他的皮膚,漸漸的來到他的小腹,她柔軟的舌頭就像帶著倒刺,所到之處無不帶著壹股既麻又酥的電流。
她的手伸進他的褲子裏,隔著內褲撫慰著他漸漸勃起的大雞巴,壹會兒輕壹會兒重,帶著技巧的按壓,用兩個手指夾著龜頭,用力收緊指縫讓它在狹窄中通過。
阿貍的小穴裏也空虛了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水液已經打濕了內褲。
她將他的褲子脫到大腿處,正好把雞巴露出來,自己在被子中與他的腿摩擦,蹭掉了她的褲子,只穿著壹條內褲的陰部和他的肉棒摩擦。
“不行……”
許念安殘喘著壹口氣,弱弱的拒絕。
“不行?”阿貍聽到他的話,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嗤笑了壹下,“什麽不行?是妳不行?”
他聽到她嘲諷的口氣,知道她是不高興了,他的眼中恢復了壹絲清明,對上她因為動情而上挑的眼尾,“妳才剛剛動了手術,不能在這個時候做。”
阿貍楞了壹下,她是真的沒想到不行的原因是這個。
她沈默壹瞬,卻又展顏,嬌媚的舔了壹下他白的透明的耳垂,“沒關系的。”
她壹把脫掉自己的病號服,裏面瞬間跳出壹對碩大而飽滿的乳兒,就像兩只小兔子壹樣跳動著,白花花的閃到他的眼。
“沒有懷孕,沒有流產,都是騙他們的。”
她和他坦白,本來沒想和他說的,但是看樣子如果不解釋壹下,他似乎是真的“不行”。
“真的?”他的眸光瞬間像是射出了壹束燦爛的陽光,原本被她欺負得可憐兮兮的像條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的少年壹下子變得精神了起來。
恩……還是只狗。
阿貍不由得笑了壹聲,許念安看得出她的嘲笑,輕輕的拉了下她長長得落在他腰腹處的發尾,她正坐在他的肚子上,此時往前壹撲,整個人都躺在他的胸膛上,奶子正好壓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頭壹次不隔著任何布料,兩人的肌膚最大面積的緊密相貼,那壹剎那,許念安忍不住長長地出了壹口氣,簡直每壹顆毛孔都在顫栗。
而更讓他發瘋的還在後面。
她脫掉了她的內褲,將他的陰莖折過來翻到上面,然後空蕩蕩的坐在他的陰莖上,兩顆圓滾滾的肉囊被她坐在屁股底下。
她在他耳邊氣息如蘭,“是不是真的……妳進來試試不就知道啦~”
許念安瞬間倒吸了壹口氣,身體微微顫抖,帶著巨大的肉棒都微微的湊著她柔嫩的屁股滑動著。
阿貍支起身體,雙手扶住他的腰腹,在他的鼠蹊部不住的摩擦,他粗糙的陰毛磨著她的小逼水液四溢,打濕了兩人的陰部,細細感覺,似乎還有幾根毛發鉆進了她的陰道,在裏面細細的紮著,為他的“好兄弟”先壹步探路。
她搖擺著腰肢,整個陰唇劃過他的肉棒,從睪丸壹直滑到上面的龜頭,到了上面甚至還拿著小穴入口處對著馬眼搗弄,似乎要將裏面的淫水都流進去似的。
“恩……”
許念安壹直在忍耐,壹直在任阿貍折騰,雙拳緊握,實在被她刺激到敏感點才悶悶的叫出聲,喉頭溢出幾許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