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通红,连忙去清洗。
竹林里没有人。齐子苍气喘吁吁地爬上山,看见的只有新雾缭绕的晨光。子阳山在县城的郊外,据说偶尔能看到野兽出没,齐子苍一路上都战战兢兢。
也许他们只是想吓吓他,并不会来。齐子苍有着隐秘的期望。
这个期望在他的胸膛和下身被人从身后环抱时消失了。
齐子苍挣开那双手,转头推了一把,将那人推得踉跄。
原白予嘲弄地看着他:“你胆子挺大?”
他又被人从身后抓住了,吴方才拉住齐子苍的双手,滚烫的下体贴在齐子苍的股缝:“别动,再动的话,下次约你来的就不一定是谁了,嗯?”
齐子苍僵在那里:“你们一样是读圣贤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就因为一次县试吗?”
“什么劳什子圣贤书?”原舒解开齐子苍的腰带,“在书院呆着真是无聊死了,好在现在有了个玩具。”亵衣的内带也被解开。
“你们……要做这事,不能去院子?为什么找我?”齐子苍看着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
“妓院的哪有你干净?”原舒含住齐子苍的右乳,仔细品尝,左乳被吴方才趁虚而入,轻轻捻动着。
“唔!”齐子苍被胸口的触感刺激,小腹一阵阵发热,很快挺立了欲望。
“瞧,你明明喜欢。”吴方才从身后按住他下身的鼓包,用力搓了搓,“你乖乖地把身子给我们,自然有你的好处,不然~”
原舒的性器肆无忌惮地放出来,戳进齐子苍的腿缝,贴着亵裤耸动摩擦,蹭着顶端还未出头的花核,跟在欢爱一般。
“啊~”齐子苍想弯腰躲避,却被身后人拦住,股缝也进了淫枪,同身前一起磨蹭撞击,“放开!”
见齐子苍恼了,原白予倒更加从容:“凶什么?我现在多蹭出些水,你等会儿才不会疼呢。”原白予挺着鸡巴磨他的胯下,把前列腺液糊上齐子苍腿间的亵裤。
齐子苍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被针对的花穴,从里面挤出一股汁液来,从里染透了布料。原舒感觉到自己性器玩弄的位置越来越湿,笑道:“你动情了~”
“奶子也挺起来了。”吴方才揉了揉齐子苍单薄的身子,从两颗乳头到他的肚脐,伸进敞开的亵衣里,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肚脐抽送,一边舔上了齐子苍的右耳洞,舌头在耳郭进进出出。
“不!”齐子苍被他们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又不能倒地,只能依靠着身后的吴方才,由着二人在身上胡闹,“停下……住手……别舔……”
“怎么不舔?我不只要舔你的耳朵,还想舔舔你的小骚花呢~趴下。”吴方才冲着他的耳郭吐气,激起齐子苍敏感地战栗。
原舒知道吴方才的意思,用鸡巴顶着花核的位置大力碾动。
“呀!”齐子苍一抖,正好身后的束缚消失了,他向下弯腰,把屁股撅了起来,以躲避胯下的巨龙亵玩,原舒作势还要把鸡巴往前送,齐子苍怕了这动作,当即跪了下去,成了四肢趴地的姿势。
吴方才哼笑出声,跪坐在地上,伸出有力的舌头,自花核往菊穴的位置狠狠舔了一下。
齐子苍仰起头,眼泪瞬间流下,他抖着身子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人耸动头部,自己的花穴则是在那耸动的节奏中被不停舔弄。
舌头太柔软,太温热,每一下都是贴合着穴口,齐子苍呼吸凌乱,眼角泛红,双眸满是水雾,他没发现自己的唇边也有了一根蓄势待发的侵略者,满脑子都被花唇上的舌头占据。
“好甜啊,”吴方才故意掰开花唇,贴着花洞吐气,把齐子苍激得双唇微启,唇瓣中间塞进了原舒的铃口,“真真爱死了,我尝尝这颗小豆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