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染尘急道,连忙把鲛人的手拉出来,但已经晚了,甜得腻人的香味弥漫在二人之间。
“额啊——!”
何染尘愣了愣,在鲛人的淫叫声里,他把三根手指刺进了虞仟行的骚花。
“啊~~深一点~”虞仟行环住何染尘的脖子,一条腿淫荡地挂上他的腰,又因没有支撑而垂落。
手指在温热的蜜穴中刺进抽出,何染尘轻松地找到薄弱的处子膜,故意往上面轻撞。
“嗯~——!”鲛人哼唧一声,不知是痛是爽,“那里……别……”
何染尘把他逼到树干上,与鲛人相比显得冰凉的有力身躯与鲛人严丝合缝地贴着,胯下的分身在一声咒语下被解放出来,挨着白嫩的鲛根磨磨蹭蹭,磨得二人气息紊乱,呼吸急促。
虞仟行被蜜穴和分身的抚慰弄得意乱神迷,他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那个小池潭,卫可勤正温柔地看着他:“可勤……进来……”
何染尘怔住了:“可勤?”
虞仟行愣了愣,他迷迷糊糊地张开不停溢出细小珍珠的眼睛,往事在脑海中回旋。不是卫可勤,卫可勤是坏人……骗子……
“染……尘?”虞仟行试探着呼唤。
何染尘近乎暴怒,但他用清心咒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他知道哪些情绪不能放纵:“我进去,就出不来了。你确定吗?”
“啊……”鲛人一边点头,一边靠在何染尘的肩膀,享受着蜜穴和分身的抽插碰撞。
鲛人的双腿被抬起来,他的身子整个贴合在树干上,虞仟行主动用自己的腿环住何染尘的腰,蜜穴与何染尘形状凶残的欲根相连接。
何染尘低头吻住鲛人的奶头,在被吮吸的快感中,鲛人的肉穴被渐渐撑大,涨成一个漂亮的圆洞,他的腰被两只大手禁锢,哪怕感受到胀痛也不被允许挣扎分毫。
“进来了……好大啊……染尘……进来了……”鲛人挺着脖子喘息,“裂开了……下面要裂开了……哈……”
粗壮的肉根顶在薄弱的肉膜上,轻插浅抽,细戳慢搅。搅得虞仟行双目失神,又疼又麻。
“疼……啊啊……嗯…~”虞仟行难以承受穴内要破不破的酥痛,伸出软糯的舌头舔上低头吮吸着他胸口的何染尘的耳郭。
“嗯…!”何染尘一个激灵,压制自己的清心咒顿时被突破一道缺口。
“噗!”
“额啊——!啊!!好疼——!”蜜穴被全部捅开,小腹里被粗大的淫棍直插到骚心,抵在美妙绝伦的那点“噗噗”戳刺。
嫣红的血液从二人的交合处溢出,释放甜蜜的清香。
鲛人瞬间尖叫,自作自受地承担着被肉棍凶狠抽送的苦果,何染尘掐着他的腰,疯狂耸动自己的胯部,他的欲根没有全部没入虞仟行的身体,还留了小半在外面,只觉不够。他用龟头狠狠戳着虞仟行的肚子,试图把他最里面的入口插开,让他可以全部进去。
“啊——!不要——不要——!”鲛人哭着扭腰摆臀,肚子里的冲刺让他觉得自己在被破第二次身,那张小口就是最终的处子膜一般,“不要了……够了——哈啊——染尘……!”
“你的身子好软。”何染尘红着眼道,“这是你的子房?胞宫?我闯进去,你是不是就能怀上孩子?”
“嗯啊……是……不……不知道……”鲛人摇着头胡乱应答,又是一阵尖叫,“疼!!太大了——!比他大好多——不行——!”
宫口在被侵犯,狠辣异常,粗壮的龟头已经是整根欲棍最细的地方,贴着柔软的宫口横冲直撞,直把鲛人撞得面色绯红,腹中滚烫。
“他?”何染尘简直觉得自己在被挑衅,“谁是他?他操过你吗?嗯?!”他气不过,把自己的肉根退到鲛人的穴口,摩擦着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