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上。要是鲛人有那么一点在外的经验,就会知道山崖上不可能有这么平整宽大的岩石,就算有,岩石上也不可能雕刻着阵法一样的花纹。
“小鲛,明天是你二十岁生辰,我想……提前送你一份礼物。”卫可勤说。
鲛人懵懂地看着他。
“小鲛,你娘亲有没有教你……什么是鲛珠?”卫可勤做着最后的试探。在正常的鲛人一族中,为人类怀珠绝对是鲛人族明令禁止的,因在远古有把大量鲛人做成修炼炉鼎的事件。鲛人族在做了巨大的牺牲后定下诅咒,但凡违背鲛人意愿结出的鲛珠,都会变异成欲珠,服之会使人终身为欲念所控,直至精尽人亡。
而鲛人在发情时由于意识不受控制,与人类结合也非常容易缔结欲珠,所以卫可勤才赶在鲛人第一次发情期前一天做此安排,一是防止误结欲珠……二是,此时结出的鲛珠是最为珍惜宝贵的。特别是配合鲛人的处子血服下,修为何止日进千里!
卫可勤越想越兴奋,目光几乎快要化为实质,直直盯着鲛人的小嘴,生怕他被娘亲告诫过此事。
好在,小鲛人想了想,摇摇头:“没有,那是什么?”
小鲛人的娘走得很早,早到没有来得及告知他最重要的禁忌。
卫可勤笑:“我不是说了要助你成人吗?鲛珠便是最重要的宝贝。”
“什么宝贝?你要送给我吗?”小鲛人开心地看着他,“可勤!你真好!”
“是,我要送给你。”卫可勤说,“不过……”
“不过什么?”小鲛人可爱地歪着头,长长的睫毛扇动着,一脸喜悦。
卫可勤似乎很纠结地皱着眉:“不过挺疼的,我怕你受不住。”
鲛人愣了愣,他咬着漂亮的蓝色嘴唇,也纠结起来:“会疼啊……”
“要不算了?”卫可勤好像更加犹豫,“他们说后面就舒服了,就是一开始会特别疼。”
鲛人绞着手指。他手指间的缝隙还连接着透明的蹼,泛着水光。
“没事……我想早点变成人……要怎么做?”鲛人想了想,坚定地抬头,“我想跟可勤去外面看看。”
卫可勤温和地笑了。
“那……就开始吧?”
凌晨的天空中还洒着星光,月牙已经消失不见,替换上东方一道逐渐明亮的天际线。
鲛人躺在凉爽的岩石上,看不见身下的雕刻在石头上的阵法浮动着微光。
他有些害怕地拉着卫可勤的手,担心卫可勤所形容的剧痛到来。
卫可勤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用单手抚摸他被鳞片包裹的脸颊,划到嘴唇,用两根手指在淡蓝的唇边敲了敲:“张嘴。”
鲛人张开嘴,把两根修长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唔?”
“嘘,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先别说话,嗯?等会儿会让你大声叫的。”卫可勤柔和地说。
看到鲛人点头,卫可勤的手指在鲛人柔软的唇间做出邪恶的抽插动作,时不时搅动鲛人凉凉的舌头。卫可勤看着骚而不自知的鲛人,下腹涨得发疼。
“胸口的鳞片,打开。”卫可勤下达指令。
胸前护着两枚小豆的鳞片缓缓张开,伏到一旁,安静地让出一条道路。
卫可勤带着鲛人握着他的那只手伸到小豆处:“小鲛,你摸那颗,我摸这颗,跟着我动。”
鲛人犹豫了一瞬,便听话地把手移到自己的奶头上,用连着蹼的拇指与食指捏上去。
卫可勤一边搅动鲛人嘴里的小舌,一边揉捏拧弄娇小的乳头,小鲛人被他捏得舒服了,也有样学样地动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喘息。
鲛人的眼里逐渐凝出水花,不小心溢出一滴,从腮旁滚落,在岩石上形成一颗晶莹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