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狗,那大尾巴还摇来摇去的。房官长有时候训斥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道是“别装大尾巴狼”,自己如今可半点没有那样的志气,这样一条尾巴安在那里,憋得心胸都要炸裂开来,实在是令人难受啊,自己倒是宁愿当一只秃尾巴狗,也不当大尾巴狼。
冯渊将江寿压在身下,用力干了好一场,逼着江寿叫自己作“亲汉子,亲相公”,江寿本待不叫,就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延捱,大不了就学刘备痛哭一场,想来冯渊一向不会辣手摧折,这一回也就这么过去了,哪知冯渊却捏着他腰间的皮肉笑道:“你不要想就这么装死,今儿大冬至的,我定要听你叫两声好的,才能过得去,倘若是不依,这事过后便拎了莺莺姐的猫来,让它舔你的脚心。”
江寿听了这凶恶的话,登时身上一个激灵,连发了三下抖,下体也吸得更紧了,今儿在澡堂子里刚刚把脚上的老皮都泡软了,倘若给猫不住地舔,那猫舌头上都有倒刺,自己可怎么受得了?
江寿给冯渊胁迫不过,只得委委屈屈地张了口叫了一声:“亲相公~~”
冯渊听了这样一声,登时满脸欢喜,俯下身子在他脸上连连亲了几口,笑嘻嘻地说:“我的好哥哥,你这般老实,让人怎能不爱你?”
听他叫了“好哥哥”三个字,江寿这才想起,自己比这位冯差官足足大了十岁o(╯□╰)o
两个人正在这里颠鸾倒凤,房书安开门进来,绕过屏风对着床帐里面说了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午饭,你们两个不饿么?”
只听冯渊在帐子里咯咯地笑着说道:“房大哥回来了啊,你稍等等,再过一刻就好。”
“还再过一刻,你没听那家伙已经饿得直哼哼么,你还不赶快起来做饭?俺老房也快要饿瘪了,大爷的这样日子街上居然没有开着的饭馆。”
冯渊听了更乐:“大哥再忍耐片刻,古人云‘晚食以当肉’,人生不过肉皮囊,定然要饿透了腔子才好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