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发绿,这卤汁油亮亮的,竟然显出肥肉的光泽,看上去十分肥厚的了,江寿不由得便吸了一下鼻子,这东西虽然臭,然而在自己闻着却有一种特别的香气,倘若是给房官长晓得,只怕要嘲笑自己的吧?他是最受不了这种味道的。
冯渊看了一眼江寿,将臭卤倒进坛子里,马上盖上坛盖,问道:“怎么那么怕大黑?它对你倒是很亲近的,不会咬你,你从前也不是没养过狗的,那只大黄狗比大黑还大,就不见你怕它……”
说到这里,冯渊恍然间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又看了江寿两眼,果然见江寿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想来也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江寿此时脑子里展现着的,的确正是几个月前的那幅场景,自家的大黄狗给这帮官差老爷灌了催情药,发起狂来连主人都不认得了,扑倒了自己便把那东西往自己胯上蹭,那时的情形自己可是永生难忘,大黄狗那条硬硬的东西就在自己屁股沟之间狠命磨蹭,仿佛是要戳破裤子插进来一般,幸好当时是大白天,否则倘若是夜晚之间,自己躺在床上只穿一条犊鼻裤,假如给撕咬破裂,那可就要命得很了。
那条黄狗,自己也养了两年了,那狗的阴茎自己也曾经看到过的,尤其是黄狗发情的时候,当时也并未怎样在意,哪知道有一天那畜生会将这东西用在自己身上?蹭了那么好一阵啊,最后还射在自己的裤子上,虽然并未透进来,然而自己也感觉那块地方有一点凉浸浸的,仿佛有水滴在那里一样,一想到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江寿就一阵阵发昏,简直想要死过去,没想到自己长了这么多年,居然要给一只狗隔着裤子蹭屁股,而且还射在了自己身上,倘若给那狗的精液渗进屁眼里,那可就更加丢人。
这个时候,江寿就不由得要怨怪这帮开封府的公差太过歹毒,居然用这种法子来整治自己,可是再一想,是自己投毒在先,这便是自作孽不可活,又能怪谁呢?
冯渊见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有些痛不欲生,便咯咯笑着将他搂在怀里,一边亲吻着他的脸,一边将手伸到他胯下去,也没解开裤子,就那么隔了几层布揉搓着那鼓胀的地方,江寿的身上很快就没了力气,他将手臂搭在冯渊的脖子上,紧紧地抱着这位差官,就这么吊在冯渊身上,过了一盏茶时间,江寿终于身子一抖,大口大口喘着气,半刻钟之后,江寿回了神,感到裤裆里一片沁凉滑腻,心中暗道:“要赶快换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