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冯秀士小别新婚

然真的觉得有东西伸进了自己的肛门,一面打着寒战,一面浑身燥热,他也晓得这是梦,很想要挣扎出来,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却都无法挣脱,简直好像中了邪一样,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困在那噩梦之中摆脱不开,好不容易醒来后,只觉得浑身大汗淋漓,再一摸下面,亵裤里一片湿哒哒的,潮湿黏腻,江寿抽出手来,登时臊红了脸,没想到自己在梦里也给那小官人害成这样,莫非他是剪了一个纸人,写了自己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然后专门把针扎在了那处不成?饶是人走了,还要在梦里摆布自己,苦恼得江寿一时很想请一个神师来给自己驱一驱邪祟。

    冯渊哪晓得他心中这千回百转的念头?见江寿十分窘迫地点了点头,很给面子地敷衍应对了,便也到此为止,不再追问,江寿那苦恼的表情分明告诉自己他到底是怎样想念自己的——害怕。

    两个人吃罢了晚饭,冯渊烧水洗澡,洗得那身上白白净净滑滑溜溜,这才掇了木桶出去,江寿也洗了一下,当他冲洗完了身体,抱着换下来的衣服走出去时,一颗心不由得突突乱跳,不用想也晓得接下来的大关目是什么。

    果然冯差官接过自己手里的衣服丢在一只竹筐里,便拉着自己上了床,这官长坐稳了身子,一把便握住了自己的那根肉条,冯渊的手一碰到自己的阴茎上,江寿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仿佛是大夏天忽然给冰雪洒在背上,让人不自禁地打起寒战来了,倘若身上本来就是冷的,倒是也罢了,偏偏这肉身却是火热的,给碎冰碴浇在这样赤裸的热气腾腾的脊背上,这样的刺激怎么受得了呢?可是再一体味却又有些不对,冯渊的手明明是热的。

    冯渊的手一动起来,江寿很快便在他怀里蜷缩成了一团,那腰弯得如同煮熟了的河虾,一颗头差一点凑到了胯部,倘若他的柔韧度再好一点,或许真的能够碰触到前端的龟头,来个头碰头。

    冯渊手上加快速度,耳朵里听着江寿那呜呜咽咽如同哭泣一般的哀鸣,笑着说道:“怎么抖成这样?这些日子自己没有摸过么?那可真的是守身如玉(#^.^#)”

    江寿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嘴唇贴在他的胸口窝,颤抖着“吸溜”一声,差一点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冯渊离了他这些日子,今日回来本来心如猫抓,只巴不得立刻就成事,此时本是耐着性子做前戏,然而一看他现在这副模样,竟然将那焦躁的情绪缓了缓,几乎要乐了出来,幸好不曾毛躁,否则扒了裤子便单刀直入哪能看到这幅场面?实在是太有趣了,连想都想不到呢。

    江寿给他嘲弄得愈发抬不起头来,冯渊连去带回一共十九天,这么些日子自己可不是一直安安分分的么?那地方除非是解手或者清洗,否则真的是不肯去碰的,那几回的怪梦就够自己受了,还禁得起怎样自撸呢?不过如今才发现,虽然梦里射了几次,醒来后心肝也是颤颤的,仿佛真的在梦里给人侵占了一般,然而此时那话儿真正入了冯渊的手,才晓得梦终究只是梦,与这活生生有血有肉的揉搓不同,冯渊的手握住自己那里,自己一时间简直好像要晕过去一般,这话倘若是冯渊来说,只怕就是:“‘意淫’与‘真淫’毕竟是两个境界啊啊啊~~”

    冯渊手里带电,将江寿撸弄得浑身酥麻不住发抖,那物件在冯渊手中摇头晃脑越胀越大,如同一条怪蟒一般,最后马眼如同人眼一般张开,一道白腻的液体便从里面喷了出来,好巧不巧正射在了江寿低垂着的脸上,江寿哽咽一声,这一次可不是冯渊作弄自己,实在是自己的头垂得太低,好死不死还正对着这玩意儿的前端,因此少不得弄作了自己洗脸。

    冯渊见江寿凄惨地仰起脸来,还举起那无力的手去抹脸,不由得乐道:“这可真的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好了,不要忙,我来给你擦脸。”

    床栏边现成搭着帕子,本来是为了一会儿完事擦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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