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前公案眼看起底

想那壶酒倘若喝了下去,会怎么样?只怕在这开封府都待不成了。虽然这些日子你是在他身上找了回来,君子不念旧恶了,咱们兄弟几个可没占到什么便宜,让我们就这么轻轻放过,那可是不成的。”

    徐良白云瑞画外音:房书安你不要代表我们说话o(╯□╰)o

    这时窗子哗啦一响,江寿条件反射地转头一看,只见沈明杰笑吟吟地揭开了窗子,正趴在窗棂上对着里面挤眉弄眼:“‘君子不念旧恶’,却是好个‘床上君子’,比‘梁上’的高明一些。”

    冯渊也笑骂道:“我把你个爱听壁角的笑面虎,到时候请你们大家一起吃一餐酒饭好了,否则还要怎样?总不成把那药酒给他灌下去,到那时酒壮怂人胆,再加上药力,还不知我们这里怎样闹呢。”

    江寿听着他们这般不正经地说笑,只觉得脸上一阵一阵地发胀,此时倘若照镜子,只怕这脸都胀成了紫茄子色,那冯官长可不就是个“床上君子”么?即使在床上脱光了衣服,仍然是那么斯斯文文的,并不毛躁,笑起来色眯眯,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尤其是一边操着自己一边调笑的情形,真的是很难忍受啊!

    偏偏这冯差官还是个读书识字的,不比乡下粗汉,浪言浪语都不带脏字儿,他又是走南闯北久历江湖的,不是书斋里的先生,说话文绉绉酸文假醋,调笑起来当真是雅俗共赏,自己全能听得明白,比方得又巧妙,倒比那赤裸裸的粗鲁言辞还更让人羞臊三分,听了他那淫浪的话儿,自己只觉得面皮都要给揭下来,就好像大铁盘里揭煎饼一样。

    但凡是“君子”,总是少不了讲大道理教训人,冯渊虽然不怎么和自己说那些做人的道理,然而他本是差官,自己是犯人,剥光衣服后伏在给他拿棍棒抽打着,无论如何总觉得带了一种训诫的意味,尤其是当自己偶尔有些不顺从的时候,冯官长便按住自己抡起巴掌,在自己屁股上拍得“啪啪”作响,那响声极为清脆,便如同乡间瓜田有路人挑西瓜的时候一样,拍得那瓜皮膛音“空空”的,便是好瓜,那冯差官便是将自己的屁股当做了一个大肉瓜,拍打完了见这瓜不动了,便从中间破开来,把那硬硬的勺子伸进去,将那瓜瓤先都捣碎了,那大木勺便化作一个巨大的苇管,将里面的汁水都吸了进去。

    虽然冯渊快活够了其实都是向里面射,然而在江寿感觉,这冯差官便是个采阳补阳的妖怪,把自己的精气都吸食了给他做大补,难怪自己自从给他按在床上,身体诚然是胖了一些,精气神却一天不如一天,具体表现就是每次一看到他就心慌气短,一颗心怦怦地直跳,跳得太快时简直好像要麻痹掉一样,天可怜见,从前自己在田埂间走夜路都没这么慌过。

    那边沈明杰笑道:“给他喝那春酒?也真亏你想得出来!话说我还真想象不到这家伙狂放起来是什么样子呢。不和你磨牙了,你今天赶着要启程,这时候很该赶快吃早饭,然后便可以上路了。”

    冯渊噗嗤一笑:“你才要上路呢,真是乌鸦嘴,成天没个吉利的,不过这么一说,真的很想吃清粥小菜了,肚子咕咕叫呢。”

    冯渊提了一个大竹篮,带了江寿出去,冯渊一边走着,一边还叮嘱道:“这条路要记得,我不在这里,不好总麻烦小翠送饭,每天自己记得来厨房拿饭来吃。”

    江寿点了点头,冯渊说起正经话来,眉眼温柔,那模样还真是有点甜丝丝的,唉,他若是只和自己这么平平和和地说话该有多好?自己也是这样一把年纪的了,他床上干的那事儿实在是太过刺激,自己三十几年都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家身上,因此由不得地便一阵天崩地裂。

    要说男人干男人这种事,乡下虽然少见,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听说过,尤其是那光棍汉,黄昏时分从打谷场上散去后,关了门便叠在一起干那事,有时为了谁先干便要吵闹起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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