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苦江寿精神折磨

了哦!混账王八羔子,孱头萝卜缨子,臭脚老头酿的,偷鸡摸狗还不够她们干,居然要弄死人了,还嫌大伙儿不够忙吗?”

    听了他这一口南腔北调的话,梳完了头正坐在一旁吃面的江寿不由得愣了一下,冯渊对着自己,向来是一口标准的官话,这小魔头虽然看着令人害怕,说起话来声调嗓音却颇为动听,如同唱歌一样,有的时候自己甚至觉得,冯渊说起话来好像都带着水音儿的,仿佛是在湖边吊过嗓儿,着实的勾人。

    每日里暮色沉沉之时,给这小长官绑了放在床上,被他压住了自己的身子,那大肉虫塞进来后,虽然一动一动地令人害怕,然而耳朵里灌进冯渊的说笑声,却又仿佛有一支仙鹤翎正在抚弄着自己的心尖,是恁么麻麻痒痒的,活生生便是一面鞭打着人,一面又挠人的脚心,实在是水火既济,愈发承受不得了。

    可是如今冯牢头为什么是这样一口怪话?听得简直让人酸倒了牙根,一时间江寿只觉得这温淘面里加满了醋。

    冯渊匆匆打理了一下,来到前面,只见包大人已经准备升堂,堂上一边是原告,一边是被告,被告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妇人,原告则是一个横眉立目的男人,那男人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那妇人,对着上面的包拯说道:“大人啊,我兄弟向来身强体健,无甚疾病,昨夜突然间便死了,定然是这不贤良妇人谋害亲夫,毒死了他。”

    那妇人面容悲戚,然而口头上却也不肯让人:“青天大人,拙夫虽然素来康健,可是前一阵却迷恋上烧汞炼丹,日常与几个道士厮混,小妇人虽然不敏,然而也晓得‘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所以一直不赞同的,可是丈夫不肯听从,整天的吃那些‘仙药’,所以昨天晚上这才升天去了。这大伯哥与我家平日里素无往来,如今看到我丈夫死了,小妇人又没有生育,分明是为了图谋我家的钱财,要坑了小妇人性命进去,他便好谋夺这一份家业。”

    那原告冷笑一声:“胡说八道,我兄弟吃的须不是什么龙虎药,乃是最为养生的秋石,许多大学问家都在吃的,比如苏东坡苏学士,他们莫非还不如你见识高明?况且怎么不见那些人死掉,偏偏是我的兄弟壮年而亡?”

    “一样药百样人,各人身体不同,是以别人无事,就落到他头上便有事了。”

    见原告还要再说,包拯将惊堂木一拍,说道:“不必多言,来呀,将那尸首抬到后面,请仵作验尸。仵作呢?”

    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高扬着答应道:“来了!”

    然后便见厨娘卫莺莺扭着腰肢来到堂上,揭开蒙尸体的白布看了看死者的面色,招呼道:“艾虎冯渊,过来搬尸体。”

    冯渊捏着鼻子走了过来,与艾虎一起抬起尸体送到后堂。

    后堂并无外人,艾虎看着冯渊那一脸嫌弃的样子,便咧嘴笑道:“我说小冯,你又不是没搬过尸体,怎么这次如此勉强?是怕弄脏了这一身新衣服么?”

    冯渊撇了撇嘴,道:“这人吃别的也就罢了,偏偏要吃秋石,一想到那秋石是怎样练成的,便觉得心里好一阵不自在。”

    艾虎笑着说:“罢了,人都已经死了,也就不要计较秋石不秋石了。”

    这时卫莺莺一阵清风赶了进来,口中说着:“让一让,让一让,给我来看看,唉,才四十岁,死得很不值得啊。”

    这一天又有几个案子,都是些欺诈扒窃之类,在前堂站够了班,冯渊回到后面,他累了一天,就盼着这个时候,兴冲冲推开房门,眼神在房中一扫,却发现居然空无一人!

    这一下可是大出冯渊意料之外,真的是好身手啊,在这戒备森严的开封府,鸟雀都飞不出去的地方,他能跑了,这得是多么高的功夫?

    房书安这时也回来了,见了这情形,不由得也是一愣,晃着大脑袋说道:“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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