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哭,不在乎的,對吧?
「關你什麼事啊!我為什麼時候不能喝冰的」一如既往軟糯的嗓音,沒有撒嬌賣萌的語氣,就是一句平淡的疑問句。
祇鈺的黑眸越發越深邃,薄唇抿的發白,氣場冷冽四散,看似氣的不輕。
「呵......」
聽見他冷嘲般的輕笑,陳小沫感覺心臟微微發疼。
微酸而已,還能忍。
她沒有回頭去回應他的輕笑,既然他忘記了自己曾說過的事,她也不想提了。
為了他那一句,拚命的練習鋼琴,結果......
陳小沫快速的上樓,如果仔細看,拿著杯子的手微微抖動。
明明決定放棄了,為什麼眼淚還是一直流?
明明手上的奶茶冰的凍人,為什麼心情還是煩的熱燥。
明明我已經想要放手,為什麼你還是出現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