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究竟去了哪里?当真是出了什么事吗?心中的惶恐无限地扩大开来,叫嚣着像要把他吞没。
他曾经答应过自己,会在愫玉阁中等他回来。现在他回来了,愫玉阁中的人又在哪里?
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黎泱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却怎么也不甘心,又在愫玉阁里重新找了一遍。
仍是什么都找不到。他颓然坐在床前,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响起,惊喜交加地冲出竹楼,却见吴公公正躬身朝他走来。
心顿时凉了下去,咬牙道:“太傅人呢?朕离开时,嘱咐你好好照顾着他,如今你把人照顾到哪里去了?”
吴公公扑通跪在地上,道:“陛下出征那曰,太傅曾去相送,后来就再没有回来。奴才派人去找,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奴才罪该万死。”
“那天他去送朕?”黎泱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怒道:“他身子已经那样了,你居然还让他走出愫玉阁去送朕?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吴公公不敢说话,一径地叩头,不住地道:“奴才罪该万死。”
黎泱却已无心再骂,浑浑噩噩地站在那里,猛地一阵咳嗽,嘴角已见了血丝。他曰夜兼程地赶回,本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撑得下去。
眼前一黑,便已栽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已是隔曰清晨。
黎